“元首，您别这么说……”

“那该怎么说？”小胡子转身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，“不，还没有结束。就算要毁灭，也要让整个世界为我们陪葬！”

“命令所有部队，战斗到最后一人！让德国在火焰中重生！”

鲍曼感到一阵寒意，他知道，小胡子已经彻底疯了，而整个德国，都要为这个疯子的梦想陪葬。

1944年1月5日，菲律宾，克拉克空军基地。

山田一郎少尉站在自己的零式战斗机旁，这是他的第五次出击，也可能是最后一次，因为中队长佐藤大尉将和他一起飞行。

“山田，这次没有借口了。”

佐藤检查着他的飞机，“我已经亲自检查过，发动机没问题，导航设备没问题，武器也没问题。”

“如果你再回来，我就亲手枪毙你。”

“是，长官！”山田立正敬礼，但腿在发抖。

“目标是美国航母‘列克星敦’号，它在马尼拉湾以东，我们和另外三架飞机一起出发，一定要至少一架命中目标。”

“是！”

上午十点，五架零式战斗机起飞，山田排在第二位，紧跟在佐藤后面。

飞行了四十分钟后，他们看到了美国舰队。

四艘航母，十几艘护航舰艇，防空炮火密集如雨。

“各机注意，准备攻击！”佐藤的声音从耳机传来。

山田握紧操纵杆，开始俯冲，下方，美军的防空炮火已经开始射击，天空中布满黑色的烟团。

突然，他听到发动机发出奇怪的声音。

“又来了！”他心中一惊，但随即发现不是发动机，是油箱指示器，燃料不足。

“长官！我的燃料不足！可能到不了目标！”

“那就现在攻击！随便找一艘船撞！”

山田咬咬牙，瞄准了一艘驱逐舰。

但就在他准备俯冲时，一架美军F6F地狱猫战斗机从云层中冲出，机枪子弹扫过他的机翼。

飞机剧烈震动，操纵杆几乎脱手。

“我被击中了！”

“继续攻击！别停！”

山田试图控制飞机，但左翼受损严重，飞机开始失控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