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这位第九集团军的刘兵将军了解多少?”
罗科索夫斯基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换了个话题。
“很少!”
朱可夫承认道:“我们掌握的情报显示他今年只有三十岁,指挥大夏第九集团军。”
“在极短的时间内统一了北方,然后挥师北上。”
“他的战术风格,十分独特,善于机动和包围,很像古德里安,但又带有东方特色。”
“铁木辛哥就是败在这种战术下?”
朱可夫点点头:“根据回来的一些士兵的描述,大夏军队的机动能力超乎想象。”
“他们能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大规模部队调动,形成局部优势。”
“而且他们的装备也很精良,不逊于德军。”
“尤其是地面的装甲部队,我们的坦克根本就无法击穿他们的装甲!”
“真是难以想象,一个这么贫穷落后的国家,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制造出这么强大的坦克。”
罗科索夫斯基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他们所使用的坦克是他们自己研发制造的?”
朱可夫点点,道:“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是我已经查过了,世界各国,都没有这种型号的坦克!”
罗科索夫斯基闻言,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东西两线都是强敌,我们的处境比1812年还要艰难得多。”
送走罗科索夫斯基后,朱可夫回到书房,开始整理行装。
玛丽亚默默地将一件件衣物放入行李箱,眼中满是担忧。
“康斯坦丁说了什么?”她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朱可夫停下手中的动作,拥抱妻子:“没什么,只是告别。”
“玛丽亚,我走后,你最好去乡下暂住一段时间。”
玛丽亚惊讶地看着丈夫:“为什么?”
“莫斯科可能会陷入混乱。”
朱可夫谨慎地选择措辞,“如果东西两线都失利,局势可能会失控。”
玛丽亚紧紧抓住丈夫的手臂:“你是说...”
“我什么也没说,”朱可夫轻轻打断她,“只是以防万一。”
第二天清晨,朱可夫登上前往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专列。
列车启动时,他望着窗外掠过的莫斯科街景,心中充满不祥的预感。
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,朱可夫看到的是一片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