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昊的几条政令,让云州城再次沸腾,特别是那些在酒楼茶肆等地念报纸的学子几乎被铜钱淹没,因为那些百姓听了一遍不够,听了一遍又一遍,边听边哭边笑,听完后就跪地向着云王府磕头,磕完头再次起身继续听。
报社连续加印几次仍然是供不应求,许多不识字的百姓都买了报纸,说是要拿回家供着做传家宝。那些氏族大户却是如遭雷击,前面三种税收取不取消他们无所谓,反正他们也没交过,但这个定额税变比例税,配合那条开荒政令,这一招可谓是釜底抽薪。
底下的佃户有点想法的都去开荒了,他们占有这么多的田地谁来种?田地没有人耕种就没有产出,但是却要按田地交税,怎么办?
闹事?别闹了,没看见那些城卫军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这些人,那些更加精锐的亲卫军团好像也正等着他们闹事。
一处豪宅院子深处,一个白发老头正在破口大骂:“不当人子啊,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?”这人正是云州城一个占有良田两百多顷,薄田四百多顷的豪绅,也是云州城三大米庄中的王记米庄老板,王万钱。
这时,管家进来汇报:“老爷,南记米庄的幕后老板现身了,他遣人传来消息,约老爷明晚亥时三刻在城南的迎春楼一聚。到时候他自会调开巡逻的城卫军,给予老爷方便。”
“南记米庄老板?南记米庄一向是各个店铺的老板自理,只是由总店统一配货。这个老板从来不亲自现身,这一次怕是也被这件事引出来的。他能调开城卫军?哼~!”
夜幕深沉,明月黯淡,寥寥几点星光点缀着这夜色,王万钱的身影不断再阴影处闪现,躲避巡逻的城卫军,半个时辰才赶到迎春楼附近,到了这里,他仔细观察了一下,发现果然没有城卫军在这附近巡逻,心里不由对这次会晤慎重几分。
等他进入迎春楼,一位小厮看到他,仔细辨认后上前伸手一引,便带领王万钱上了二楼,王万钱也不出声,跟着他来到一间厢房外面,小厮轻轻敲了敲门,厢房的门便无声开启。、
小厮微笑伸手示意,王万钱冷哼一声,大步跨入房间。一进门便看见一个穿着青袍,长相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坐在正中上首,而和他同样是云州城米庄老板的申明之坐在一旁,另外还有十来个云州城的豪绅,他都认识,这些人都是拥有两三百顷田地的乡绅土豪。
看到王万钱到来,青袍人轻笑一声:“好了,除了那些明确拒绝的人,其他人都来了。先自我介绍一下,在下南明,是南记米庄的幕后老板。这一次冒昧邀请诸位兄长来此,就是为了云王所下的政令。”
他扫视过众人,继续说道:“相信诸位也明白,云王下的这几条政令阴险之处,这是用钝刀子在慢慢杀死我们。如果我们无动于衷,不要几年,我们就会变得像那些贱民一样,说不定还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