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百利而无一害！”

陈沁玉冷眼扫过：“你既知晓她是昭远侯府侯爷的妾室，为何还敢对她动手，莫不是活腻了，自讨苦吃？”

那男子一开始还拼命挣扎，眼下看挣扎没有丝毫用处后，也就放弃了抵抗：“这不都是夫人您授意的吗，小人也是听您命令行事，如今夫人您又突然出现，坏了好事，这好人坏人都让夫人做了，夫人您这究竟是何用意？”

陈沁玉勾着唇角：“喔？我何时授意的你？”

那男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：“就在昨日，夫人您授意小人对，对她下手，还吩咐小人务必要将她肚子里的孽种一并除了去。”

若兰倒是学聪明了，没有被那人牵着鼻子走：“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，夫人待我一向和善，且不止一次救我于水火之中，夫人若是想害我，又何需多此一举将我骗到此处来？”

那男子见挑拨离间不成，又开口搅弄是非：“这谁知道呢，人都是会变的，兴许夫人容不下你了，这才……”

陈沁玉懒得听他在此胡言乱语，她看了李嬷嬷一眼，李嬷嬷随手抄起青儿掉落在地上的鞋就走了过去。

“啪！”

一道声音响起，那男子捂着半边脸嗷嗷叫了起来：“你……”

话音还未落，李嬷嬷又对着另外半边脸狂扇了起来，那男子来不及嚎叫，接着又被扇了好几下。

霎那间，嘴角血迹缓缓流下，直疼得他说不出话来。

“说吧，是何人指使的你？”

那男子一张脸肿胀的通红，支支吾吾地不知在说些什么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李嬷嬷瞪着他：“好好说话！”

这么说着，她又装模作样抬起了手臂，那男子赶紧将双手挡在面前，整个人蜷缩在一处：“我，我说……”

“是，是侯府谢姨娘。”

陈沁玉听罢，面上毫无波澜，谢素莲此人向来都是捡软柿子捏，她既不敢与自己正面交锋，自然只能将矛头对准若兰。

更何况她早就将若兰腹中胎儿视作眼中钉肉中刺，欲拔之而后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