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嘉祺专业课。
阶梯教室里坐满了相熟的同学,宋砚锡挨着马嘉祺坐在靠窗的位置,课本摊开在桌面,两人各怀心事,指尖都无意识地抵着书页,没真正看进去。
上课铃响的前一分钟,教室后门被轻轻推开,瞬间揪走了满教室的目光。
是陆清也。
她穿红缎面吊带裙,外面松松垮垮套着马嘉祺的黑色风衣,步子懒懒散散,眉眼间漾着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意,没有半点走错的拘谨,目光扫过教室的瞬间,精准锁定马嘉祺的方向,径直朝他走来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她根本不是来蹭课的,就是特意来找马嘉祺的。
马嘉祺听见周围的窃窃私语,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下,假装翻书的指尖却猛地顿住,心底翻涌着一点连自己都想压下去的雀跃,面上却立刻板起脸,装作毫不在意甚至略带嫌弃的样子。
宋砚锡侧头看了眼马嘉祺紧绷的下颌线,又看向走近的陆清也,眼底的落寞浓了几分,默默往旁边挪了挪,给她空出了马嘉祺身侧的位置。
陆清也弯腰落座,故意用手肘撞了撞马嘉祺的胳膊,指尖勾着他的袖口轻轻晃了晃,声音压得极低,满是撩拨的笑意:“会长,特意来探班,感动不?”
马嘉祺侧头看她,语气淡得像白开水,还裹着点刻意的疏离,指尖却悄悄把桌角的水杯往自己这边挪了挪,怕她落座时碰倒:“你倒挺闲,不用上自己的课?”
“闲不闲,看跟谁一起。”
陆清也挑眉,故意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,两人的胳膊肘在桌下几乎相贴,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。
马嘉祺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,视线死死钉在课本上,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他习惯了这样被她靠近,他的心事儿,被她轻轻一碰,就差点露了馅,只能用冷淡硬撑。
讲台上的老师开始讲课,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填满教室,可马嘉祺的注意力,总忍不住往旁边飘。
偏偏陆清也还不老实,上课到一半,她假装捡笔,弯腰时指尖故意碰了下他的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