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筠还是不同意，他神色着急，“Professor Smith，既然这样，我们就更不能放弃每个试体了！现在人类总数不足十亿，每一个编码都对应着文明延续的可能——”

“延续？” Smith突然笑出声，全息影像因情绪波动泛起涟漪，“你去问问月宫城的孩子，他们知道‘长城’是城墙还是饮料？知道‘春节’是节气还是程序更新日？这代人连自己的根都记不住，和AC联盟的智能机器人有什么区别？”

他抬手调出一份文件，红色的“投资风险预警”字样格外刺眼：“秘书长要的是能批量复制的人类，在我们的数据里显示了只要清除人类情感，人类的文明就可以延续下去，而你现在却执意坚持这个可能会失控的‘变数’。找到L-137后，一定要带她去启动磁场协议，参数不对就修正，修正不了就销毁协议——总比实验失败让基地断了资金强。”

“老师！”周文筠猛地攥紧拳头，指节泛白，“如果连我们都把试体当数据，那和放弃人类有什么区别？您总说要变革，可变革的前提不该是保住每一个活生生的人吗？”

Smith的脸色沉下来，投影的蓝光让他的皱纹显得格外深刻：“右倾主义会毁了你的研究！秘书长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我们，你要做的是拿出结果，不是讲仁慈——”

周文筠不知道该怎么说，他失落的呆站着。

Smith斯看着他摇头，“你可千万不要犯了右倾主义错误，所有的文明变革都需要勇敢尝试，你这样保守，有没有想过可是会辜负了秘书长的期望。”

“好的，教授我知道了。”
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
“要是L-137能让AC联盟的计划取得进展，那我是否有对L-137有处置权力？”

“要是你成功了，你怎么处理你的试体，我相信AC人那边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，不过，我得提醒你，L-137是PC，可是她的对手并不是NPC哦，你可千万别忘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