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长老趁机带着弟子反扑,黑衣人阵脚大乱。林墨将周执事逼到石壁前,光刃抵住他咽喉,目光死死盯着那半块玉佩:“他最后说什么了?”
“说……说宗门会好起来的……”周执事喘着粗气,突然狂笑,“可他不知道,这宗门早就烂透了!从郑长老到我,还有十几个执事都入了影阁,等拿到母符,整个宗门都是影阁的囊中之物!”
“做梦!”林墨的光刃猛地刺入半寸,“三师兄的仇,今天一起算!”
就在这时,密道深处传来赵炎的痛呼。林墨心头一紧,余光瞥见凹洞方向黑气弥漫,竟是郑长老的余党摸了过来,正用毒爪撕扯赵炎身上的光盾。他想回援,周执事却趁机用铁尺锁住他的手腕,煞气顺着手臂疯狂涌入。
“鱼死网破!”周执事面目狰狞,“你以为只有影阁想要母符?多少人等着靠它一步登天!”
林墨的手臂瞬间麻痹,光手环的光芒黯淡下去。他看着赵炎在黑气中挣扎,看着昆仑长老被黑衣人围攻,突然想起宗主临终前的话——“乱局之中,最要守住的不是符,是心”。
“啊——!”他猛地发力,任由铁尺划破肩膀,光手环挣脱束缚,化作无数细碎的光针,一半射向围攻赵炎的黑衣人,一半钉向周执事周身大穴。惨叫声此起彼伏,周执事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僵住的四肢,煞气在光针的灼烧下蒸腾。
“三师兄说的没错。”林墨捡起地上的断剑,抵在周执事心口,“宗门会好起来的,前提是把你们这些蛀虫全清掉。”
剑落,石门前的厮杀渐渐平息。林墨踉跄着扑向赵炎,将最后一点灵力渡进他体内,看着那黑气终于减弱,才脱力跪倒在地。昆仑长老拄着剑走过来,往他嘴里塞了颗丹药,声音嘶哑:“剩下的,交给我们。”
火光重新燃起,照亮满地狼藉。林墨靠在石柱上,看着弟子们清理战场,看着周执事那半块玉佩落在血泊里,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累,却又有种松快——三师兄的冤屈,总算能昭雪了。
这时,密道入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沈清辞扶着陈长老冲进来,看到林墨肩头的伤口,脸色骤变:“我带了疗伤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