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卧室稍微有点小,但是打扫得一尘不染,里面安放了一张双人床,和基本的桌椅家具,算得上简洁舒适。
吃过午饭以后,张肆和宋琳识相的离开,留他们两个在家二人世界。
江黎把迟宴州扶到床上,给他倒了一杯热水,然后从客厅拎了密码箱进来——
跟他算账。
“迟总,解释一下吧。”
她抱着箱子上床,在他旁边盘腿坐下。
迟宴州淡淡一笑,松弛的倚进身后的枕头里。
“解释什么?你应该都知道了吧?”
“我知道归我知道,但是我想听你亲口说。”
江黎认真的看着他,想要再说点什么,却突然听他说了一句。
“江黎,我爱你。”
她抱箱子的手一紧,有些不乐意的出声:“不是……”
“第一次见你,就被你的光芒晃了眼,我从没见过那么特别的女孩子,笑容甜美,心地善良,却又坏得理直气壮。”
迟宴州凝望着她的眉眼,眼中流淌着柔软的墨色。
“起初只是感念那个冬天的一点善意,但是时间长了,有些情绪就逐渐变了性质。我看着你从一个小女孩,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,想要你的心情就与日俱增……但是,好在我还有点理智,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……”
“你有个屁的理智,”江黎噘嘴,闷闷出声,“你过分的事情做得还少吗?”
迟宴州低笑,那笑容里掺杂着些许苦涩。
“是你先招惹的我啊,昭昭……我本来控制得挺好的,我甚至,还在你的婚礼上送了花,特意赶回来看一眼你穿婚纱的样子……”
果然是这样,这个男人就纯有病,特意回晏江一趟,就为了躲在暗处看她嫁人!
所以,她婚礼上那999朵红玫瑰,是他送的……
江黎的心口一酸,就近朝他的腿打了一巴掌。
“你明知道裴行之是个混蛋!你还眼睁睁地看着我嫁给他!”
“只要是你喜欢的,我都能接受……”
迟宴州说完,眼神逐渐染了一抹冷意。
“但是,我没想到的是,你喜欢他的理由,竟然是因为他救过你。我如果早知道的话……”
“你早知道你也没告诉我!”江黎恶狠狠的瞪他,“你在我家里见到那块玉的时候,你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我说了,但是你说那是没用的东西。”
“可我以为是裴行之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