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月色正好,屋内的温度却在节节攀升。
……
而另一边的何美丽他们,气氛就不那么美妙了。
何美丽坐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捏着一杯红酒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刚从百货大楼回来。
今天她特意去巡柜,结果发现自家柜台前门可罗雀。
而那几个倒卖“晴天服饰”的小贩子跟前却围满了人。
那些大姑娘小媳妇,宁可多花钱去买苏晴那边的衣服,也不看她柜台上的新款一眼。
“气死我了!”
何美丽猛地把酒杯顿在茶几上,红酒溅出来几滴,染红了白色的蕾丝桌布。
浴室门开了,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围着浴巾走了出来。
男人头发稀疏,脸上全是纵欲过度的褶子。
但那一身肥肉上却挂着金链子,透着股暴发户的俗气。
正是李国富。
“怎么了这是?谁惹我的心肝宝贝生气了?”
李国富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何美丽身边,伸手就要往她腿上摸。
何美丽厌恶地皱了皱眉,但很快又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。
顺势靠在李国富那个满是肥油的胸口上。
“还能有谁?就是那个苏晴呗!”
何美丽手指在李国富胸口画着圈,语气却像是淬了毒。
“老李,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嚣张。”
“她不仅抢了我的生意,还在外面到处说……说咱们的衣服是垃圾,说你……说你就是个靠关系的老混蛋,根本不懂做生意。”
李国富本来还在享受美人的投怀送抱,一听这话,脸色顿时变了。
男人最忌讳两件事:一是被说不行,二是被说没本事。
“她真这么说?”
李国富绿豆眼一瞪,凶光毕露。
“那还有假?”何美丽添油加醋,“我今天去百货大楼,亲耳听见那些买衣服的人说的。”
“说苏晴的‘晴天服饰’才是省城的头牌,咱们这些国营厂出来的,迟早都要倒闭。”
“她还说……还说要把咱们挤出省城,让你去喝西北风!”
“啪!”
李国富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震得酒杯乱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