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侧脸线条刚毅,鼻梁高挺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。
指节处有着薄薄的茧,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。
“嗯?”张志远目视前方,喉结微微滚动。
“你说,那个李国富会不会报复咱们?”
苏晴虽然刚才气势如虹,但冷静下来,她还是得为以后做打算。
毕竟李国富在省城经营多年,是典型的地头蛇。
“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张志远的声音沉稳有力,仿佛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,“不过你放心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他是做生意的,屁股底下肯定不干净。”
“我会找战友查查他的底细,只要他敢动歪脑筋,我就让他把牢底坐穿。”
苏晴点点头,她知道张志远虽然看着冷,但护短得很。
而且作为营长,他的人脉和手段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深厚得多。
“其实,我也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。”
苏晴想起了那块地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,像只得逞的小狐狸。
张志远挑眉:“哦?什么大礼?”
“他不是抢着买那块地吗?还以为捡了个金元宝。”苏晴冷笑一声,“那块地以前是防空洞的入口,下面全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工事,深不见底。”
“他要是想在那上面盖楼,光是清理地基的钱,就得让他脱层皮!”
“搞不好,还会把他的资金链彻底拖垮。”
这就是重生者的优势。
上辈子,那块地就是个着名的“烂尾坑”,谁碰谁倒霉。
李国富既然急着去投胎,她自然要成全他。
张志远听完,转头深深看了苏晴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原来你早就知道了。这招‘请君入瓮’,玩得漂亮。”
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谁媳妇。”苏晴傲娇地扬起下巴。
吉普车缓缓驶入家属院,停在了楼下。
回到家,两人洗漱完毕。
也许是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刺激,肾上腺素的余韵还在;
也许是刚才在饭店的那场“泼酒大战”让苏晴展现出了平日里不曾有过的野性。
屋里的气氛从进门开始就变得有些黏糊。
苏晴穿着丝绸睡衣,坐在梳妆台前擦雪花膏。
昏黄的灯光下,她的皮肤白皙胜雪,锁骨精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