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 残片指路寻奶奶!陷阱暗藏联盟巢!

剥离机残骸歪歪扭扭瘫在地上,暗红黑芒彻底灭了,连最后一点灼人的温度都散得干干净净。

仓库里的金属磕碰声突然停了,只剩一群人粗喘,还有陈小树捂着肩膀的闷哼——那处被邪灵气劲砸中的地方,暖金色灵韵在皮肤下窜着,却压不住钻心的疼。

银面人站在门口,黑靴碾得地上木屑咯吱响。面具后的眼睛扫过残骸,又落回陈小树身上,那眼神杂得很,有不甘,有火大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惋惜,快得像流星划过去。

他带来的速造联盟手下,死的死、伤的伤,剩下三个缩在墙根,手里的邪灵武器抖得跟筛糠似的,连抬头看一眼的胆子都没有。

“陈小树,算你狠。”银面人冷哼一声,声音里的嘲讽像冰碴子,刮得人耳朵发麻。

他手里的雕花榫卯剑泛着黑金光,剑刃上的血顺着纹路往下滴,却没再往前挪半步——他心里门儿清,再打下去就是两败俱伤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。

抬眼锁定陈小树,每个字都咬得死死的,像立下血誓:“三天后,榫卯工坊见。”

陈小树瞳孔骤缩成针尖,捂着肩膀的手青筋暴起,疼得额头冒冷汗。

榫卯工坊!那是爷爷当年的老铺子,是他小时候蹲在旁边看爷爷凿木头的地方,是陈家榫卯手艺的根啊!

银面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嘴角勾起的弧度隔着面具都透着恶意,像毒蛇缠上心口:“不然,你奶奶……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”

这句话跟烧红的刀子似的,狠狠扎进陈小树心里。

他瞬间红了眼,眼底红血丝跟蛛网似的蔓延开。想冲上去撕了那面具,想问清楚奶奶到底怎么样了,可肩膀的剧痛钻心,体内灵韵乱得跟一团麻,连动根手指都费劲。

银面人说完转身就走,黑袍扫过地面木屑,带起一阵冷风。剩下三个手下跟捡了条命似的,连滚带爬地跟上去,眨眼就没了影。

冷风从门口灌进来,吹得仓库里灰尘簌簌掉,陈小树浑身发冷,不是冻的,是急的、是气的,还有一股子深深的无力感。

“小树!”

顾砚深第一个冲过来,拍了拍他没受伤的肩膀,声音里满是担忧,还有没半点含糊的硬气:“别慌,我们跟你一起去。”

傅衍攥着长剑,剑刃上青光闪得厉害,他本就火爆的性子这会儿更是炸了,咬牙切齿地骂:“没错!我们五艺传人凑一块儿,还怕他们不成?三天后,老子跟你一起砸了那榫卯工坊,救回你奶奶,剁了这群杂碎!”

沈星辞指尖蹭了蹭镜架,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很,没多说废话,只是往陈小树身边站了站——这动作,就是明摆着要撑腰。

林巧手里还捏着泥塑工具,快步走过来,眼神细得很,盯着他的肩膀:“赶紧处理下伤口,邪灵韵都快钻进骨头里了,再拖就麻烦了。”

江叙白小手攥着灵韵糖糕,声音软乎乎的,递到陈小树面前,指尖还沾着点糖霜:“陈叔叔,吃块糖吧,能补点灵韵,疼也能轻点儿。”

糯糯还挂着泪珠呢,小手拉着陈小树的衣角,握着半成型的神兵短弓,眼神却硬得像块小石头:“陈叔叔,我也去,我能保护你。”

陈小树看着眼前这伙人,看着他们眼里的不含糊,看着他们没半点犹豫的样子。

眼里的红血丝慢慢淡了些,心口却堵得发烫——是感动,是被这群人护着的踏实。

还有一股子比什么都硬的笃定:他不是一个人在扛。

就在这时,脚边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

一枚铜片从银面人刚才站的地方滚过来,在地上转了两圈,停在了他鞋边。

陈小树弯腰抄起那铜片,指尖刚碰到就觉出不对。

铜片薄得跟指甲盖似的,上面刻着细密的榫卯纹路——跟爷爷留下的那把旧榫卯刀上的,一模一样!

一股熟悉的木头香钻进鼻子,是爷爷刨木头时的味道,是榫卯工坊里常年不散的味道,是家的味道。

还有一丝淡淡的邪灵韵缠在上面,却被一层暖金色的匠人灵韵裹得严严实实,没往外散半点。

陈小树指节捏得发白,这是陈家的信物啊!是爷爷当年亲手刻给奶奶的定情物件,怎么会在银面人手里?

是他故意留下的?还是转身时不小心从袖筒里滑出来的?

攥紧铜片,暖金色灵韵顺着指尖渗进去,心跳越来越快,跟打鼓似的。

突然,铜片亮了!

一道淡金光从铜片上涌出来,打在仓库墙上,映出一段模糊的影像。

影像里是个狭小的密室,墙上爬满了复杂的榫卯机关,看着就吓人,稍微碰一下,指不定就触发致命陷阱。

密室角落里绑着个人,头发花白,脸上满是皱纹,嘴里塞着黑布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眼里全是泪,还有一股子深深的担忧。

是奶奶!

是他日思夜想的奶奶!

陈小树眼睛瞬间红透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,砸在手心里的铜片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
小主,

“奶奶!”

他哽咽着喊出声,声音都劈了,满是自责:“奶奶,对不起,都是我蠢,被速造联盟骗了,才让你受这种罪……”

心口像被人用刀割似的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
众人看着影像里的奶奶,脸色都沉了。

顾砚深拳头攥得咯咯响,眼里的火快喷出来了。

傅衍气得直跺脚,举着长剑就往墙上的影像劈,结果只劈中一片空气,怒吼道:“这群狗娘养的!敢绑小树的奶奶,活腻歪了!”

林巧眼圈红了,手里的泥塑工具都捏得发白,满是心疼。

江叙白声音更软了,眼圈红红的,把手里的糖糕往陈小树手里又递了递。

糯糯拉着陈小树的衣角,小手微微发抖,眼里全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