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这话摆明了要送客,余庆安兄弟俩虽然还有话想说,却也被堵着说不出来,只能硬着头皮起身。
“那就不打扰峰哥和嫂子休息了。”余庆安赔笑,然后带着弟弟余庆之离开。
陈峰犹豫了下,还是把两人送到门口,然后道:“大余,小余,有些话我现在说,你们未必懂,懂了也未必会听,利字当头,杀亲谋逆的也不少,更别说是一两句可有可无的话了。”
余庆安赶紧道:“峰哥,您千万别这么说,没有您,就没有我们兄弟俩的现在,您说,我一定听着。”
陈峰苦笑,然后郑重道:“你记住,真正厉害的人,是制定规则的人,而不是破坏规则的,规则之所以存在,就是因为对大多数人有利,所以破坏规则的人,等同于把自己推到了大多数人的对立面,主动陷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啊!”
余庆安沉默了几秒,然后拱手道:“峰哥,我记住了。”
“行,夜路难行,慢慢走,别急。”陈峰拍了拍余庆安的手臂,然后示意两人可以走了。
两人离开后,走出机械厂的家属区,余庆之这才开口道:“哥,峰哥不愿意帮忙就不愿意帮呗,还教育人上瘾了,说那么多云里雾里的话。”
余庆安脚步一顿,冷冷看了眼弟弟,然后道:“你再说峰哥一句不好,信不信我扇你!”
余庆之一怔,连忙低头道:“哥,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了?”
“峰哥是对我们兄弟有大恩的人,我不该背后说峰哥坏话。”余庆之说道。
余庆安冷声道:“你是个有小聪明的,但没有大智慧,你哥我也一样,很多东西咱们俩看不明白,但你得知道谁对你好,谁对你坏。”
“峰哥的话再不中听,那也是为我们好,出发点是向着咱们的,只不过咱们领悟不了他的深意。”
“庆之,这个世界上除了咱们兄弟,能真心对咱们的能有几个,更别说还是在咱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救了咱们的人。”
“所以峰哥的话,你我可以不听,但对峰哥的态度给我端正点,别总说些逼我扇你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