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勇嘴唇哆嗦，想说话，但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。

他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绝对的、令人绝望的压迫感——眼前这个怪物，真的会杀了他，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。

“我……我赔钱……”吴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“我打工……一辈子赔……”

“赔？”吴天雄笑了，笑声冰冷刺骨，“你这条贱命，值八百万吗？”

他伸出覆盖铠甲的右手，五指虚握。

吴勇突然感觉胸口一紧，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抓住了他的心脏！剧烈的窒息感袭来，他张大嘴，脸色迅速涨红发紫！

“呃……嗬……”

痛苦。

绝望。

不甘。

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
浓郁的黑色雾气从吴勇身上弥漫开来，那是人在濒死时最纯粹的负面情绪——恐惧的精华。

吴天雄猩红竖瞳微微一亮。

他掌心能量环旋转，那些黑色雾气如同找到归宿，疯狂涌入环中！暗紫黑金的铠甲表面，原本因为能量逸散而略显黯淡的纹路，重新充盈、亮起！

“哈……”吴天雄满足地叹息一声，松开了手。

吴勇瘫倒在地，如同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“现在，给你两个选择。”吴天雄站起身，居高临下。

“第一，主动成为我的作品。我会把你改造成超越人类的存在，拥有撕碎一切的力量。之前的账，一笔勾销。”

吴勇艰难地抬头。

“第二，我抹掉你的意识，把你的身体做成纯粹的战斗傀儡。你还是会获得力量，但‘吴勇’这个人格，将永远消失。”

他顿了顿，猩红竖瞳中毫无感情：“选吧。”

吴勇大脑一片空白。

横竖都是死？

不……第一个选项，似乎是“活着”？

可成为怪物……那还是“吴勇”吗？

他想起自己这三十四年的人生——从小打架斗殴，初中辍学，混社会，进监狱，出来后人嫌狗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