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内心OS:‘……(感觉后背有点发凉)’
光摸了摸鼻子,感觉情况有些微妙,但两位女士显然都没有征求他意见的意思。
夜晚,木叶一家颇具特色、并不喧闹的居酒屋包厢内。
纲手、照美冥相对而坐,光则坐在中间的位置,感觉像是坐在了火山口上。桌上摆着几壶清酒和几碟精致的小菜。
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。
纲手率先端起酒杯,豪气地一饮而尽,然后“咚”地将酒杯放下,目光灼灼地看向照美冥:“五代目,我也不绕圈子了。你和光这家伙,关系不一般吧?”
如此单刀直入,连照美冥都怔了一下,随即失笑,她也端起酒杯,姿态优雅却毫不示弱地饮尽:“纲手前辈果然快人快语。不错,前辈于我,亦师亦友,更是雾隐变革路上最重要的引路人和盟友。这份情谊,非同寻常。”
她没有直接承认男女之情,但“非同寻常”四个字,已然说明了一切。
纲手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也笑了,只是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和了然:“我就知道……这小子,看着闷声不响,招惹桃花的本事倒是不小。” 她转而看向光,眼神危险:“你说呢,光?”
光感到头皮有些发麻,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含糊其辞都是找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分别给纲手和照美冥的酒杯斟满,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,神情是罕见的严肃和坦诚:“纲手,小美。有些事,无需赘言,你们心中自有判断。我志村光并非完人,更非情感上的圣人。我对你们每一位的重视和……情感,都是真实不虚的。”
他看向纲手,目光带着歉意和坚定:“木叶是我的根,这里有我无法割舍的羁绊和……人。” 他又看向照美冥,眼神同样郑重:“雾隐是至关重要的盟友,小美你是我信任的伙伴和……珍视的人。”
“我无法给出世俗意义上的完美承诺,那对你们任何一人都是侮辱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我只能保证,在我能力所及之处,绝不会辜负这份信任与情感。木叶与雾隐的联盟需要维系,而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……或许非比寻常, 但我希望,我们能找到一种彼此都能接受的、独特的平衡与相处之道。”
这番话,堪称惊世骇俗,却又奇异地符合光一贯的行事风格——不回避问题,以近乎直白的坦诚,提出一个看似不可能的解决方案。
纲手和照美冥都沉默了。
纲手看着光,又看了看对面虽然年轻却气场不输于自己的照美冥,心中百味杂陈。愤怒?有一点。无奈?更多。但奇怪的是,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撕心裂肺的嫉妒。或许是因为她早已过了为爱痴狂的年纪,也或许是因为,她内心深处清楚,无论是自己还是照美冥,都不是那种会为了男人而放弃自我、纠缠不休的女人。
照美冥同样心绪翻涌。她早就知道光与纲手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,此刻得到证实,心中难免酸涩。但光的坦诚,以及他将三人关系与两大忍村联盟挂钩的表述,又让她无法简单地斥责。她是一村之影,考虑问题不能仅仅局限于个人情感。
良久,纲手猛地拿起酒杯,又是一饮而尽,哈出一口酒气,带着点咬牙切齿,又带着点释然说道:“混蛋……这种话也就你敢说!” 她重重放下酒杯,目光扫过照美冥:“不过,五代目,我承认,你配得上他的‘珍视’。”
照美冥也笑了,笑容复杂,却同样举起酒杯:“前辈过奖了。您又何尝不是如此?” 她望向光,眼神带着一丝嗔怪,却也有一丝认命般的了然:“前辈,你还真是……给我们出了一个难题啊。”
光看着两人虽然态度各异,但似乎都默认了这个极其复杂的现状,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
光内心OS:‘呼……危机暂时解除?这种走在钢丝上的感觉,比对付影级强者还累……’
纲手内心OS:‘算了,跟这小子较真,气死的只能是自己。反正……老娘活得潇洒就行。’
照美冥内心OS:‘独特的相处之道吗?前辈,你还真是贪心呢……不过,谁让你是‘前辈’呢。’
三人之间的气氛,从最初的微妙、紧张,到中间的剑拔弩张,再到此刻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带着些许无奈和认命的缓和。他们开始聊起了一些相对轻松的话题,比如忍术的运用,村子的管理趣事,甚至纲手还调侃了一下照美冥是否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