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早已只剩他们几个,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不断从倒地不起的人悉心保护的嗓子中传来。
她冷漠的看着,苏州章蹲下身安抚着苏谦“你干了什么?”
几个保镖要上来抓她,但她不紧不慢掏出一把枪,几个保镖都不敢再上前。
“你也应该承受一下当初司凡决承受的痛苦,被一只恶鬼缠着的感觉不好受吧?”
苏谦抱着自己“啊!——”
“不要过来!——啊!不!不!不!——啊!——”
苏州章趴在松言糍脚边恳求道“求你放了他!他毕竟是我儿子!”
松言糍觉得好笑“如果我和你的儿子在一起。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”
“你的儿子为了我什么都能做,但我出轨他的亲弟弟,然后再一直缠着他,希望他能原谅我。”
“我说我爱他,我每天每夜的缠着他,最后刺激他,让他失去一条手臂成了一个废人。”
“你会放了我吗?”
苏州章说不出来话,他很疼爱这个儿子,这是他和亡妻唯一的儿子,如果反过来他一定会弄死对方。
“不会放过吧?”
但苏州章为了自己儿子什么都能做“会我会原谅你,所以……”
松言糍笑了一脚把他踢开“说谎。”
她抬起枪对准苏谦的左手“先废了再说。”
司凡决猛的上前拉住她的手“言糍,够了。”
松言糍理智不再存在“不够!应该让他也和你一样痛苦才够!”
司凡决担忧的看着她,让她本来暴怒的神色褪下直愣愣的看他“言糍就算你废了一只手,我们都不会一样痛苦”
“我什么也没做错却还遭受了这些,他是因为做错了事得到的惩罚。这会让他感受到解脱”
“但言糍,我不想让他解脱”
司凡决看着一旁倒地蜷缩叫喊着的苏谦。
他不敢看。
因为每次看到都会想起当时最低沉的时光,那血肉模糊空空如也的小臂。
那晚的所见,他的忏悔,和这些年他曾有过的伴侣,想起就会隐隐作呕,控制不住的恶心,那只早已没有感觉的小臂开始发烫,灼烧感遍布左臂,直至蔓延到心脏。
司凡决迅速收回的眼神,颤抖的手臂被松言糍捕捉到“你在说谎,你在害怕。”
司凡决愣住,手臂忍着用力“我不怕他,是恶心。”
“我们走吧,别浪费时间了,好吗?”
松言糍能感觉到司凡决在求她“好”
司凡决脸色有了缓和。
松言糍努力压下自己心中的恨意“他不在乎你的感受,不尊重你的选择。我还不会吗?”
她看了眼苏谦,苏谦不再颤抖尖叫,痛苦的晕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