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凛听着胖墩的怂言怂语,嘴角勾起。
宋千安拍了一下袁凛的肩膀,带了点力气,一看就是有了点情绪,“大过节的,你说这个吓他干什么?”
“胖墩胆儿肥着呢,再说他这么小,明天起来就忘记了。”
“你认真的吗?墩墩这个记忆,明天能忘?”
袁凛翘起腿,好整以暇:“记得也没事,小时候爸妈告诉你,让你不要指月亮,你真的没指吗?”
谁不是不信邪地,一边害怕一边指了好几次。
宋千安有几分心虚地一哽,无法反驳,只得瞪了他一眼。
袁凛笑得愉悦,探手过去拉着她的柔荑捏了捏。
果然,没过一会儿,墩墩就把割耳朵的事情抛在了脑后,自顾自地在庭院里玩了。
他那头小软毛再次被风吹得乱七八糟。
“墩墩该剪头发了。”宋千安突然说道。
袁凛淡淡接了句:“嗯,干脆剃光吧,方便。”
“……你真行。”
“不是挺好?剃光后他就不用洗头了,他巴不得呢,毛巾一抹,完事儿。”
袁凛越说越心动,俨然一副下一秒就要带墩墩去剃头的架势。
宋千安瞧着他的神色,决定明天就带着墩墩去剪头发,在袁凛要给他剃光头之前。
她不想要个光头儿子,她
袁凛听着胖墩的怂言怂语,嘴角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