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。”他说得很认真:“不只是为我治伤,还有为杏花村做的一切。”
赵安澜笑了:“我也是杏花村的人。”
她转身进屋,留下萧智独自坐在院子里,久久未动。
十里外,山神庙。
刀疤脸烦躁地踱步。
服下赵安澜给的药丸后,他眼角的疤痕确实不痒了,但这几天药效过去,又开始发作。
“那女人说能治好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瘦高个咳嗽着说。
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另一个汉子搓着手:“要是治不好,咱们就砸了她的药铺,把值钱的东西都拿走!”
“蠢货!”刀疤脸瞪他一眼,“那女人在杏花村声望高,硬来讨不了好,再说了,若她真能治好我的疤...”
他摸了摸眼角。
这道疤是五年前跟人争地盘留下的,不仅丑,还折磨人。
要是真能治好...
“老大,那翠花又来了。”瘦高个指着庙外。
翠花提着一个篮子走进来,脸上堆着笑:“几位大哥,我做了些吃的,给你们送来了。”
篮子里是几个白面馍馍和一碟咸菜。
对于饥一顿饱一顿的三个汉子来说,这已是难得的美味。
“算你懂事。”刀疤脸抓起一个馍馍咬了一口:“说吧,又有什么事?”
翠花讪笑:“还是赵安澜那事...刀疤哥,你们就这么算了?那女人肯定是在骗你们,她哪有什么真本事...”
“你闭嘴!”刀疤脸不耐烦:“治不治得好,过几天自有分晓。”
“你要是有本事,自己去找她麻烦,别总撺掇我们。”
翠花脸色一僵,随即又挤出笑容:“我这不是...替几位大哥不平嘛,那女人趾高气昂的样子,看了就来气。”
刀疤脸不再理她,专心吃东西。
翠花站了一会儿,觉得无趣,只好悻悻离开。
走出山神庙,她的脸立刻垮了下来。
“一群没用的东西!”她低声咒骂。
这些天,她也不是没想过别的法子。
她偷偷回过杏花村几次,想散布赵安澜的谣言,可每次刚开口,就被村民怼回来。
赵安澜如今在村里的地位,已经不是她能撼动的了。
“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...”她咬着指甲,眼中闪过狠厉的光。
既然从赵安澜本人下手不行,那就从她在意的人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