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......哭了?
这个认知让月泉醒感到一阵荒谬和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他会哭?
眼泪这种东西,对月泉醒来说陌生得如同另一个世界的语言,他翻过很多书,他知道眼泪的不同意义,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的流泪。
还未等月泉醒理清自己的思绪,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,带着敌意的呵斥声,打破了现场的氛围。
月泉醒没有起身,他躺在废墟里,旁边的沙石膈得难受,但他却累的不想起身了,他的黑眸眯起,只有耳朵在工作。
围着的成员被从外围有些粗暴地推开,首先进来的,是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,而被他们一左一右“护送”进来的,正是穿着一身训练服,银发在嘈杂环境中依旧显眼的黑泽阵。
此刻的黑泽阵状态有些不对劲,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,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能冻僵空气。
黑泽阵的双手虽然没有被铐住,但那两名壮汉寸步不离的姿态,分明是一种押送。
紧接着,一个眼神阴鸷的身影慢悠悠地踱了进来。
月泉醒稍微起了一点兴趣,他从废墟里微微抬头,看着黑泽阵略微狼狈的身影,还有身边明明是成年人却比黑泽阵还要矮小的,带着单边眼罩的老头。
是朗姆吧。月泉醒从朗姆的眼罩推断,这是月泉醒第一次见到朗姆的真人,说实话,印象十分的不好。
朗姆的独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一丝志在必得,目光像毒蛇一样,带着令人不适的打量。
“死了吗?”朗姆的声音沙哑,“附近‘处理’一些不听话的老鼠,怎么做的这么大阵仗?”
“是不是老鼠的两个弟子,也成为了小老鼠了?”朗姆的视线意有所指地瞥向一旁脸色难看的黑泽阵。“有人报告,黑泽阵在爆炸发生前,接受了对方的秘密任务,而月泉醒,曾在训练营附近鬼鬼祟祟地出现。你知道的,他们和老鼠的关系,很融洽。”
朗姆的话音刚落,朗姆的手下立刻分散开来,开始像检查犯罪现场一样,顺着朗姆的心意搜查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