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说,这话是教我们要虚心向别人学习,哪怕对方有一点长处,都值得我们学。”元沁瑶耐着性子解释。
“可掏鸟窝我也会呀,比王浩然掏得还快呢!”安安不服气,小胸脯一挺,“还有李承安,他抹泥巴抹得满脸都是,我才不要学这个,娘亲说要讲卫生。”
桌下的阿离轻轻“汪”了一声,像是在附和。【小主子说得对,那泥巴脏兮兮的,有什么好学的。】
安安听见阿离的话,更得意了:“阿离也觉得我说得对!”
元沁瑶忍着笑,又问:“那太傅有没有生气?”
安安的小脑袋垂了下去,手指抠着桌布:“太傅好像……有点不开心。他说我‘顽劣不堪,冥顽不灵’,还说要告诉爹爹。”
他偷偷抬眼瞄了南宫澈一下,见爹爹没生气,又小声说:“可是我真的觉得我没错呀。要是三个人里有一个人什么都不会,那这句话不就不对了吗?就像厨房的姑姑,她做饭好吃,但她不会认字,那她教我认字肯定不行呀。”
南宫澈摸了摸他的头,语气带着笑意:“你这小子,倒是会举一反三。太傅说的‘三人行’,是让你看到别人的长处,不是让你揪着别人的短处不放。”
“可我就是觉得,得先看看那个人有没有长处,才能决定要不要学呀。”安安嘟着嘴,一脸委屈,“就像上次,李公公教我叠纸船,他叠的船总沉,我的就不会,那我为什么要学他的?”
元沁瑶这下是真忍不住了,这孩子的逻辑,居然还挺自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