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时,聊起姚兴使者一事。
哈尼一脸不解地问道:“以前褒斜道空着没人管,为啥哥哥在那儿驻守后,姚兴就来要分成,这是啥道理呀?”
司马星瑶放下碗筷,轻声笑道:“先前空着,是没人能低成本守住还不遭群攻,吃力不讨好。哥哥占了,又能守又能赚,他们眼馋了,当然就来抢好处。”
哈尼眼一瞪,气道:“他这不是不要脸吗?”
司马星瑶闻言一笑,缓缓道:“等等吧,很快,你父皇也会派使者来的。”
哈尼一脸诧异,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是嘛?我父皇来,也为了褒斜道吗?”
司马星瑶想了想,抬眸看向哈尼,轻声道:“哥哥占了褒斜道,各方自然趋之若鹜。你父皇定会遣人送礼示好,面上庆贺,实则探问虚实,情谊之中,藏着算计罢了。”
杨毅咽了口中的食物,说道:“他这次再来,我会直接拿亲情感动他。”众女都不解地向他看来。
两天后,慕容垂的使者果然来了。
杨毅收了平日的流气,见礼物排成长队,看了两眼,便让人将使者迎入议事厅。
使者行完礼,微笑道:“少帅占据褒斜道,疏通商路,功不可没,主公闻之甚慰,特备薄礼相赠,恭贺少帅得此要地。主公常念与少帅情谊,亦惦念公主,盼少帅万事顺遂,日后燕境与少帅辖地,互通有无,共护安稳。”
杨毅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,跟旁边的拓跋容说:“把哈尼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