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蓝鳍金枪鱼大腹刺身端上时,季潮已经放弃套话,转而全力灌酒。她戳着那片粉嫩的鱼肉嘟囔:“修酒吧的钱……嗝……够买多少瓶这个……”
西蒙轻轻按住她摇晃的手腕:“季小姐,你该吃点东西了。”
季潮直起身时,香家耳钉划过一道亮光,“为什么你……没醉啊!”
植村在料理台后冷哼一声:“他外祖父是苏格兰威士忌酿造商。”
这个事实让季潮愣了三秒,随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——她直接拿起酒瓶对嘴灌了一口,然后慢慢就趴在了吧台上。
西蒙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笑意。他伸手轻轻拂去季潮嘴角的酒渍:“你赢了,我认输。”
但这个认输来得太晚了,季潮已经醉了,直接把西蒙当成了酒吧头牌。
“——帅哥”季潮突然坐起身,一把拽住了西蒙的领带,把他扯得一个踉跄。她醉眼朦胧地凑近,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喉结:“你是……嗝……你们店的头牌吗?”
西蒙顺势倒向季潮,一手撑在季潮的椅背上,鎏金袖扣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:“季小姐需要特殊服务?”他故意慢吞吞地说,”我……很贵的。”
“少唬人!”季潮“啪”地把黑卡拍在他胸口,力道大得让西装内袋的钢笔硌出印子,“姐……有钱……包你三晚!”她突然捏住他下巴左右打量,“眼睛……眼睛特别……好看!”
邻座客人呛得清酒喷了一桌。
她的指尖掠过他睫毛时像蝴蝶停驻,却在下一秒突然发力扯开他衬衫前襟。水晶纽扣崩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:“我要……验收……”酒气混着栀子香扑在他裸露的皮肤上,“我要……看双开门……嗝……八块腹肌……”
“如您所愿。”西蒙俯身银发扫过季潮滚烫的脸颊,打横抱起醉猫似的人儿,朝助理道:“开车。”怀里的季潮还在执着的揪着他阿玛尼高定衬衫数纽扣:“一颗……两颗……咦?怎么解不开……
植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摇了摇头,继续擦拭他那把心爱的柳刃刀。风铃轻响间,他仿佛听见西蒙最后留下的话:
“账单记我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