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结婚…西奥多少爷不吭声了。他低着头接受着父亲的数落。
结婚是不可能结的,单身生活还没过够呢。
林德爵士训了一会儿子就觉得没意思,这么大个人杵在旁边还影响他钓鱼。
于是,西奥多又被赶走了。
即使被家里人嫌弃来嫌弃去,西奥多·林德也硬是在格林维尤待着没走。
实在是有些不正常。要知道西奥多是林德家的儿子里最不着家的那个。
他不是在伦敦参加舞会就是去朋友家小住打猎游玩。一年到头即使是回家也待不了几天,回家也就是给父母兄妹看看自己还活的好好的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格蕾丝琳在一次写生时直白地问道。
西奥多在旁边转来转去地看她的画就算了,嘴上还不停地建议点评把她搞烦了。
“我来指点一下你嘛!”西奥多委屈。
格蕾丝琳翻了翻眼睛。真是的,因为他最近翻白眼都快成习惯了,伊莎贝拉前天还批评她。
“不需要,谢谢。”格蕾丝琳非常明白自己的绘画水平。在班级里也只是勉强及格,绘画老师不点名批评罢了。
“亲爱的,你的绘画还有很大的进步…听我的,等开学你绝对能在学校大放异彩…”
“真没必要…”格蕾丝琳听着他用“大放异彩”这个词就开始尴尬了。
总之,烦着烦着过了半个月大家也就习惯了西奥多在家了。
就这么,在一个天朗气清的日子里,格林维尤意外地有客人拜访了。
其实…也不太意外。
“非常欢迎你,彭布罗克先生。”林德爵士非常热情地迎接了西奥多的好朋友科林·彭布罗克。
“爵士,打扰了。”科林非常谦逊有礼,长时间没见他还是老样子,依然那样高大帅气。
西奥多站在父亲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他。林德爵士和科林寒暄过便扭头看向他的儿子,示意他自己的朋友自己招待。然后便向客人点点头告辞,把空间就给了这两位年轻人。
林德爵士走后,气氛突然安静下来。这对昔日无话不谈,无话不说的好友此时嘴巴好像都被黏住了,两个人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