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昭曦坐在软榻上,只听这好大儿开口道:“母亲,求求您了,如意她现在怀了我的儿子,我一定要将她赎出来,接进府里照顾。”
儿媳妇刘雪萍闻言,立刻怒火中烧,大声道:“丁勇盛,你敢。”
“你若是一定要将这个娼妓接回府里,我就喊我哥哥们来打断你的腿。”
丁勇盛想起三个大舅哥魁梧的身材,瑟缩了一下,色厉内荏:“刘雪萍,你个泼妇,老子……要休了你。”
刘雪萍气急败坏,直接扑了上去,伸手就去抓挠他的脸:“呸!老娘没错,你凭什么休我。”
这两口子打了起来,丁勇岱不敢伸手,怕碰到弟媳妇,深悔刚刚没有留下自己的媳妇。
只能在一旁劝解:“三弟,弟媳,你俩别闹了!”
“诶,别打了呀!”
婢女们看向杨昭曦,杨昭曦见两人势均力敌,干脆也不让拉架了,只是吩咐婢女:“别管他们,让他们打,打死了就拖出去扔乱葬岗。”
这话出口,丁勇岱赶紧跪下:“母亲息怒!”
又大吼一声:“丁勇盛,你要是再打,我就又要请家法了!”
听到家法,丁勇盛顿觉屁股痛起来,赶紧跪下不再还手。
刘雪萍打了几下,见自己丈夫停手了,也停了下来,跪在他旁边,开始捂脸哭了起来。
“呜呜呜,母亲,丁勇盛他不要脸。”
“我都给他生了个女儿了,他还要休了我。”
“母亲,您要给儿媳做主啊!母亲!母亲!”
她这一闹一哭,一岁多的丁书宁也哭了起来。
杨昭曦简直没眼看,这两口子性格不和,从成婚到现在不过三年,新婚第二天就开始打架,一直打了三年。
丁勇盛只是个文官,刘雪萍却是武官嫡女,她父亲是正四品忠武将军,从小耳濡目染,略会些拳脚。
她母亲早逝,忠武将军刘大锤又不肯续弦,哥哥们又宠爱她,养成了她骄横的脾性。
不过她在婚前被嫂子们教育得挺好,装得不错,结果成婚后就露出了原形,一言不合就要和自己的丈夫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