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他从小到大都是冷冰冰的,要是我天天这样,只怕我要疯了。”
杨应辰摇摇头,想到自己过上这样天天勾心斗角的日子,不由打了个寒战。
杨昭曦轻轻敲了他脑袋一下:“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吃喝玩乐,你要是他,只怕活不过六岁!”
杨应辰眼睛瞪大:“怎么说?不是说敬之小时候差点杀了他大哥儿子吗?”
杨昭曦鄙夷的看他一眼:“你跟敬之这么多年交情了,你觉得敬之是这种人吗?”
杨应辰“哦”了一声,眼睛灼灼看向杨昭曦:“来,世子爷,给小的讲讲呗!”
两人登上国公府的马车,由来福驾车,往着国公府去了。
马车里,杨昭曦面对杨应辰八卦的眼神,开口道:“你知道的,东宁侯夫人的大姐,是我娘的手帕交吧?”
杨应辰点头如捣蒜:“对对对,我知道,当初敬之来我们杨家族学,就是走了夫人的门路来的。”
杨昭曦回忆过往,幽幽道:“我曾偷听过她俩的谈话,那位任夫人说,沈敬之与沈攸之的儿子沈奕辰起了冲突,只是发生了点小摩擦。”
“但是当天晚上,就听说那小子伤重至危及生命,还请了太医诊治。”
杨应辰福至心灵,脱口道:“那小子装病,玷污敬之的名声?”
杨昭曦赞许的看他一眼:“当天东宁侯不由分说,就罚他跪祠堂,第三天的时候,重伤的沈奕辰钻进祠堂,点燃了祠堂里的木质家具和牌位。”
杨应辰嘴巴大张:“这么恶毒,沈奕辰也只比敬之大一岁而已啊!”
杨昭曦点头:“恶毒又不分年龄,当时沈敬之在祠堂三天,水米不进,都饿得奄奄一息了,要不是奴婢得力,只怕就烧死在祠堂里了。”
杨应辰感同身受,觉得沈敬之小时候太惨了:“任夫人呢?任夫人不能悄悄给送点吃的吗?”
杨昭曦叹息道:“东宁侯罚了任夫人禁足,将她连同她的近身奴婢都关在了院子里。”
“敬之真是福大命大,这样都还能活出来。”
杨应辰也很感慨:“所以,后来东宁侯爷就把敬之送到庄子上关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