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自己及时刹车，他真的会开车门跳下去。

季楷有点后悔好奇过来一趟了，拉了一个神经病。

裴时从车上下来，此时诡异已经离开窗户不知道躲在哪里。

居然是只隐匿型的，一点气息都没有。他环视一圈没看到任何影子。

“喂，你快去呀。”季楷催促道。

“不急不急，让我再酝酿酝酿。”

尿还得酝酿？季楷打量了裴时一眼。看上去年纪轻轻的没想到就肾虚了。

裴时自然不知道季楷的想法，拍了拍车门：“锁好了，别让脏东西进去了。”

“脏东西？”季楷听裴时的话浑身发毛，急忙锁住车窗。

但就算是这样，他的后背还是阴森森的，而且总有冷风在吹自己的脖子，而且还带着一丝酸臭。

冷风？他没有开冷风，窗户也都关着的，那风……

季楷吞了吞口水，目光缓缓挪到后视镜。

从镜子里面，他看到有一张干瘪的脸皮紧紧贴在靠椅上，几乎快要贴在自己脸上。

目光往下，看到的是掏空内脏的躯体，只剩皮肉和骨架。妥妥被风干的人干。

它那空洞的眼眶好像在看自己。

而冷风的来源就是从它干瘪的鼻子里吐出来的。

季楷：！

他的大脑轰的炸开头皮发麻，现在大气都不敢喘，屏住呼吸全身紧绷起来，害怕地闭上眼睛。

都干成这样不可能还活着。

这一定是在做梦，一定是自己眼花了。

三二一，睁眼！

那张脸皮消失不见了，果然是错觉。

正当季楷松了口气时，下一秒，那张脸直接跳到他的眼前与他面对面。

他的鼻尖甚至碰到了脸皮——酸臭味直冲脑门，熏的他两眼发晕。

而且从鼻尖传来刺骨的寒意，季楷再也无法欺骗自己。

“啊——”

“救命啊——”

季楷大叫着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车门，却忘记他已经把车窗都锁了，推了两下门纹丝不动。

他害怕地抱头缩到门边，不敢再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