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实很强，霍雨浩。”耶梦加得搂着芬里厄巨大的龙首，声音在空旷的尼伯龙根中回荡，带着一丝复杂。

“但今天，注定是海拉诞生的日子。那是凌驾于单一龙王之上的终极力量。更何况，路明非不在这里，你们……又能用什么方法来杀死我呢？”

霍雨浩没有立刻回答，他身形一闪，先来到重伤的楚子航身边，指尖流淌出温和的生命能量，暂时稳住了他不断流失的生机，止住了流血。

做完这一切，他才缓缓转身，平静地看向那对龙王兄妹。

“诺顿和我做过一笔交易，”他开口说道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，“你想知道内容是什么吗？”

耶梦加得瞳孔骤缩，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。以诺顿那极端护短、睚眦必报的性格，在康斯坦丁死于卡塞尔之后，他怎么可能与人类，尤其是与卡塞尔的人做交易？

“不然你以为，”霍雨浩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却像重锤敲在耶梦加得的心上，“你之前潜入冰窖，试图血祭龙骨十字复活他们，为什么没有成功？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死，还‘活’得好好的。”

“这不可能！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！”耶梦加得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，这个信息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。

“一个孤独的旅人罢了。”霍雨浩轻描淡写地带过，随即切入正题，“所以，要和我做一笔交易吗？”

耶梦加得从震惊中强行挣脱，脸上重新覆上属于龙王的冰冷与讥诮：“那是诺顿和康斯坦丁太过愚蠢，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！

但我不同！今天，海拉必将降临，神话的时代将由我开启！”

“海拉啊……听起来确实有点麻烦。”霍雨浩状似苦恼地揉了揉眉心。

下一刻，他身旁的空间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隙，一道身影一步踏出，瞬间与他重合。

灵魂彻底归位，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腕，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
“所以啊，我总结出一个道理，”他抬眼，目光再次锁定耶梦加得，“在什么样的世界，就该用什么样的‘形态’来说话，这样……沟通效率最高。”

话音未落，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骤然从他眼中迸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