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本座是发善心?愚蠢。”
“用在你身上的赤炎血芝,价值千金,本是为解本座自身之毒所备。如今浪费在你身上,不过是一笔投资。”
“投资,你懂么?”云清辞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,“就像豢养一条恶犬,偶尔扔几块肉骨头,是为了让它更能看家护院,更能扑咬敌人。”
“你的命,现在值这半株赤炎血芝。所以,在你偿还清这笔‘投资’之前,你的命,不属于你,只属于本座。明白吗?”
每一个字,都像冰锥,狠狠扎在厉战心上。
他脸上的激动和感激瞬间冻结,慢慢褪去,只剩下一种茫然的、受伤的苍白。
他怔怔地看着云清辞,看着那双冰冷得不含一丝人气的眼睛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原来……不是救命之恩,只是……投资。
他只是……一条被暂时需要看家护院的……狗。
看着厉战眼中光芒黯淡下去,云清辞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,随即被更深的冷漠覆盖。
这样最好,划清界限,免得这傻子产生不必要的妄想。
“这里是何处?”厉战哑声问,转移了话题,也避开了那令人窒息的对视。
“一处废弃的山神庙,暂时安全。”
云清辞走到破旧的窗边,警惕地向外望了望,“你已昏迷一日夜。”
一日夜?厉战心中一惊。
这意味着宫主独自一人,带着他这个累赘,在这危机四伏的深山里穿行,并找到了这处落脚点。
其中的艰险,可想而知。
“小人……拖累宫主了。”厉战低下头,声音沉闷。
云清辞冷哼一声,不置可否。
他走回火堆旁,拿起一个破瓦罐,里面是用雪水化开的、混合了草药残渣的汁液。
他走到厉战身边,蹲下身,动作算不上温柔,甚至有些粗鲁地扶起他的头,将瓦罐凑到他嘴边。
“喝了。”
命令式的语气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厉战顺从地张嘴,苦涩的药汁涌入喉咙,他眉头紧皱,却强忍着没有吐出来。
他能感觉到,宫主扶着他肩膀的手,稳定而有力,但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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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主的内力,消耗很大吧?
是为了救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