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大家也都在一起吃的饭,傅沐颜全程都跟个国家保护动物似的被保护着。尤其是严刚,可以说是寸步不离了,连上厕所他都得守在外边。
看的苏叶直觉得太夸张了,知道她自己怀孕,傅沉舟的过犹不及她才知道,原来世上还有更夸张的人。
“沐颜看着你这面色红润的,怎么严刚倒是看起来这么憔悴啊?”宁淑兰看女儿面色红润,心里很是安慰,但看女婿那样又觉得纳闷。
“哎,别提了。自打我这月份越来越大了,严刚是经常失眠。天天不是担心孩子的发育,就是担心我这个到时怎么生?尤其现在月份更大了,搞得他晚上都不敢睡觉了。
说,就怕万一谁的太死了,我上厕所摔了。我简直都是无语了,说了也不听,那索性就不管他了。反正我是吃得好,睡得好。我要是在吃不好,睡不好,我估计他更得崩溃了。”傅沐颜颇是无奈的说。
傅沐颜一直是在宁淑兰那里做产检的,上一次产检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前了。每次她倒是听闺女提过女婿的紧张程度,但万万没想到会这么的紧张。
她是既欣慰又无语,只好拿出妇科主任的专业知识来给女婿科普,女人怀孕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可怕。但严刚嘴上答应着,过后听傅沐颜说,严刚并没有改善什么。
既然改不了,那就只能随他去了。好在现在饭店他已经带出了两个得意门徒,平时不是特别大的宴会酒席,到都能招呼的过来。
就这样傅沐颜怀胎十月,严刚也跟着紧张了十个月。由于傅沐颜怀的是双胎,所以提前了两周做了剖腹手术。做手术的主治大夫是傅振邦请过来的。
手术一切很顺利,傅沐颜生了两个男孩。这可让严家父母高兴坏了,傅沐颜虽有遗憾,没能有个女儿,但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,她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