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牢关下,在耿武幽州铁骑的及时救援下,孙坚得以率领残部撤回酸枣大营。
回到营中,草草包扎了伤口,孙坚不顾程普、黄盖等人的劝阻,披甲持剑,带着数名亲卫,满脸杀气,直奔中军大帐!他要找袁术,讨个说法!
此刻,中军大帐内,袁绍正在与曹操、张邈、刘岱等人商议如何应对孙坚兵败之事。袁术也一脸不豫地坐在一旁,正为自己未能借董卓之手除掉孙坚而懊恼。
“报——!长沙太守孙将军帐外求见,说有要事面陈盟主!”卫士高声禀报。
袁绍皱了皱眉,心道孙坚新败,不在营中整顿兵马,安抚士卒,跑来作甚?但还是挥了挥手:“让他进来。”
帐帘掀起,孙坚大步而入。他肩头缠着染血的布条,双目赤红。他一进帐,目光击就锁定在一旁的袁术身上。
袁术被他看得心中发毛,强作镇定。
“孙太守,伤势未愈,不在营中休养,来此有何要事?”袁绍见孙坚神色不善,心中有些不悦,觉得他败军之将,不知收敛。
孙坚对着袁绍略一抱拳,随即手指袁术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厉声质问道:“盟主!末将此来,不为别的,只想问后将军袁公路一句:我孙文台率军在前方浴血奋战,与国贼董卓麾下虎狼之师以命相搏,他袁公路坐镇后方,为何屡屡克扣、拖延我军粮草?!致使我军粮秣不继,士卒饥疲,战力大损,方有虎牢之败,祖茂将军与数千江东儿郎血染沙场!袁公路!你今日当着盟主与诸位将军之面,给孙某一个交代!否则……”
他“呛啷”一声拔出腰间古锭刀,寒光凛冽,指向袁术,虽未上前,但那决绝的杀意已让帐中空气为之一凝。
“孙文台!你放肆!”袁绍猛地一拍案几,霍然起身,怒道,“你兵败折将,损我军威,不思己过,竟敢持刀闯帐,污蔑上官,威胁同僚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盟主,有没有军法?!”
袁术也趁机拍案而起,色厉内荏地尖叫:“孙坚!你血口喷人!分明是你自己作战不力,轻敌冒进,才致兵败!却来怪罪本将军粮草不济?粮道被董贼游骑袭扰,道路难行,各地征调不易,这是众所周知!你自己无能,迁怒于人,还敢在此撒野?!左右,给我拿下这狂徒!”
帐外卫士闻声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