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荷拿走了一张都穿着公安制服的那个合影照片。
看着那几张房契,她听着外面的说话声,还没有说到下乡的事了。
曲荷都没多想,立刻把那几张房契拿到空间复印了一份,其中用的墨还是特殊的,一个月后就会消失,那就是白纸一张。
这是怕一会哪个下乡的非要房契而做的准备。
其他的都没动,曲荷就隐在空间看着。
外间。
终于‘寒暄’完了,后妈说话了:“今天叫你们俩人回来,是有一件事。
那就是关于下乡的事。
现在咱们家必须有一个下乡的,目前就你们俩人合适。
你们谁下乡?”
“妈!怎么会?我不下乡,坚决不下乡。
你不是说让曲荷去吗?”
曲梅吵嚷着,而王萍则一言不发。
“唉,我都把曲荷的名字报上去了,可是审查的时候打下来了,她年龄不够,还是烈士子女。
所以,还是要你们俩人的其中一个下乡。”
“那不是还有大姐吗?”
“你大姐她有工作就不需要下乡,并且她两个月后就结婚了。”父亲曲庆林急忙说。
“我不管,我不干!死也不下乡!”
曲梅压根就不听曲庆林和张立秋的‘待满一年就把你调回来’的话。
呵呵,刚才在单位,这个曲庆林还忽悠曲荷,说是在乡下待满两年就让她回来。
对她这个女儿,就是说谎话忽悠,都不舍得下本钱呢。
实在无法了,张立秋才说:“是这样,你们无论谁下乡,你们爸爸都给她一个独门独院的小房子。”
正在全身乱动的曲梅顿时一动不动,张着嘴瞪着眼、往上举着的手也没有落下来,整个就是静止了。
她看着张立秋:“妈,什么意思?房子?
就是说,下乡的给一套房子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