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心情很不好。
昨夜宿醉,今日不修边幅的出了门。
以前风流肆意,英俊潇洒的琏二爷,这个时候很是狼狈,看上去很是孤独,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,黑暗中孤独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。
有些可怜。
“姨太太...”
贾琏失魂落魄的出门,丫鬟很是担心。自从二奶奶被休之后,二爷就在平儿姨太太这里住下,只是最近几天,却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醉酒。
无言的沉默...
“不用管他,自作自受罢了。”
平儿作为陪嫁过来的丫鬟,王熙凤本是她的主子。
但是,贾琏将她的主子休了的时候,却被送去城外,应该说是被骗去了城外,这才刚回来没几天。
木已成舟。
主子被休的时候,她不在身边,也不知道主子那段时间怎么过来的,是否怨恨她忘恩负义?
平儿也知道王熙凤的脾气性格,这件事情不好解释...误会已成,现在她首先要做的就是远离,让对方安静下来。
等到一定时间之后 ,她才能去解释。
不过...
烈威侯迎娶了王熙凤,平儿还是真心祝福的。跟在王熙凤身边多年,陪嫁过来多年,平儿很了解贾琏。
并非一个好丈夫。
在忠勇王的强压之下,尚且没有多少改变。
以前的琏二爷风流潇洒,最长的时间,都可以数月不回来一次...回来的时候,也是带着欲望回来的。
不管白天还是黑夜,总要发泄。
不顾别人感受。
王熙凤为了荣国府操劳,身子骨越来越差...现在离开,好好调理,还有机会...不然,这身子骨可就要垮掉了。
平儿现在要做的就是,照顾好...巧姐儿。
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吧,毕竟以后,能不能见到烈威侯夫人都难说。
她现在不过是贵妾。
也没有资格代表荣国府出席神京城贵妇的圈子...烈威侯夫人,必然成为各方邀请对象。
平儿收回目光,荣国府这个烂摊子,已经让她头疼。
不知道如何处理呢。
这个要银子,那个要布匹,这个要入帐,这个要出库...乱糟糟的。
“啧...”
平儿满脸嗤笑。
贾琏算是自作自受,手里好好地金疙瘩,就这样扔了出去,现在后悔了吧。
这几日,醉酒之后就喊凤儿...
喊什么都没用了。
是的,喊什么都没用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