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月风吹不暖心,吹我心中六月寒...”
距离王宅不远的地方,一家酒楼中,贾琏靠着窗,看着王宅门外的街道被净街,人来人往的宾客,王宅张灯结彩,一双眼睛逐渐迷离。
当年...
他年少轻狂,春风得意。
骑着高头大马,就是在那条街走过去,去了王宅,迎娶了美貌倾城的王家姑娘...现在,同样的街,同样的人。
那个曾嫁给他的姑娘,现在与他再无关系,将要嫁给别人:“那是我的妻,那是我的妻...王爷怎么这么狠心,私自做主,将我的妻嫁给别人?”
“哎呦...我的二叔!”
贾蓉赶紧捂他的嘴:“可不兴乱说,现在你与人家王家姑娘,再无关系啦...人家现在可是烈威侯夫人,据说...烈威侯下聘当天,就上奏请封,为王家姑娘请封了侯夫人身份。”
唉...
何必呢二叔?
你将二婶子弄丢了...怨得着别人?
说起来,你可比我幸运的多,我有一个不靠谱的父亲,我曾无能,而导致丧妻...如今,我虽然没出息,好歹...
咱也没有,将自己的妻子弄丢啊。
现在好了,休妻的时候心肠如磐石,现在人家出嫁,你在这里上演苦大仇深,情深不寿?
呵...
看不得你这虚伪嘴脸。
人家现在是侯夫人!
烈威侯夫人!
唉...我那曾经的二婶子,可算是嫁给了一个有能耐的人。
二婶子当年多疼他?
就是琏二叔每天不着家,不是找个脏的,就是找那个臭的...让二婶子独守空房,他自己在外风流快活。
额...
虽然他贾蓉也不是一个好东西,但是他贾蓉有时候也是可以分辨得出是非的。
特别是入了军营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