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”
“不好意思!哎!你是归元宗的内门?”
贺蕴一瞥就瞥见了陈腾腰间的归元宗弟子令牌。
“是,我叫陈腾,我知道你,贺蕴,你在我们归元宗出名了已经。”
“啊?”
他吗?他居然在归元宗出名了吗?
贺蕴正暗喜自己这么有魅力呢,就听陈腾说道:
“你是第一个凭借拍马屁从池师姐那里薅到那么多符的人,大家私下都在研究你的拍马屁方式,争取活学活用,以后好优先从池师姐那里获得好东西。”
“啊?”
归元宗连这个都要学吗?
“贺道友,你押的哪个?”
“我跟你说我押的哪个,你能跟我多说一些关于池白白大人的事情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我押的她得第二。”
贺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,却见陈腾居然满脸赞赏地看着他,这下贺蕴是越发困惑了。
这是什么眼神,难道不应该都希望池白白得第一吗?
贺蕴问出了心中的疑问。
“贺道友借一步说话。”
陈腾拉着贺蕴走到了稍偏僻的地方,然后解释道:
“贺道友有所不知,我们归元宗目前除了池师姐坚信自己可以夺冠,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她这第二跑不了了。”
“为什么?池白白大人不是很厉害吗?”
“就是因为厉害过头了,这大比的规则反而限制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