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瘴坊市的清晨,瘴气略微稀薄,透过残破的殿顶缝隙,投下几缕苍白的光线。废弃石殿内,经过吴师叔一夜的加固和阵法布置,已然有了几分安稳居所的模样。
陈蕴钰从打坐中醒来,缓缓睁开眼,鼻尖却萦绕着两股不同的幽香。他微微一怔,侧头看去,只见张楠不知何时已醒来,正单手支颐,侧躺在他左边,一双美眸含着狡黠的笑意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而他的右边,哆咪也醒了,却似乎还有些害羞,只是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他,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像初绽的桃花。
“哟,我们陈大真人醒了?”张楠见他睁眼,立刻开口,语气带着戏谑,“左拥右抱的滋味如何?是不是比一个人打坐舒服多了?”她说着,伸出纤纤玉指,轻轻戳了戳陈蕴钰的胸口。
陈蕴钰被她这直白的话闹了个大红脸,轻咳一声:“楠楠,莫要胡说。”
“我哪有胡说?”张楠不依不饶,身子又凑近了些,几乎贴在他耳边,吐气如兰,“昨晚不知道是谁,抱着我们哆咪妹妹,说什么‘今生不再分离’?啧,听得我牙都酸了。”她虽是抱怨,眼底却全是笑意,显然早已释然。
旁边的哆咪听到张楠提起昨晚,耳根都红透了,声如蚊蚋:“姐姐……你别取笑我了……”
“哎呀呀呀,这就护上了?”张楠调转枪头,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捏了捏哆咪粉嫩的脸颊,“看看我们哆咪妹妹,这小模样,我见犹怜的,难怪某些人把持不住。”
“姐姐!”哆咪娇嗔一声,羞得把脸埋进了陈蕴钰的臂弯里,引来张楠一阵银铃般的轻笑。
陈蕴钰感受着臂弯里哆咪温软的身子和耳边张楠促狭的话语,只觉得心跳都有些失衡。他无奈地看向张楠,眼中带着求饶的意味。
张楠却仿佛没看见,反而对埋首装鸵鸟的哆咪说道:“妹妹,你看他,还不好意思了。明明心里美得很,还在这里装正经。咱们得让他知道知道,齐人之福可不是那么好享的。”
哆咪闻言,偷偷抬起头,飞快地瞄了陈蕴钰一眼,见他确实有些窘迫,忍不住也抿嘴轻笑,胆子似乎也大了一些,细声细气地附和道:“姐姐说的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