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的思路的确不同。
一方面他在萧州,整体的企业氛围更加活络,基本凡事都是「法无禁止即可」,对什么事情都是抱着「先试试,不行再说」的态度。
另一方面,他从事医疗行业,看一些事情倒是更加稳妥全面。再来看看旅游行业,有些经验倒是颇有点「降维打击」的意思。
老李听着孙青云的叙述,思维清晰,
“我个人建议啊,你可以主动明确要求就让对方负责北京。这个很现实的,你们两个人的资源,都很独立,没办法互相取舍。一个在属地,一个在中央,对吧。
然后是汇报条线的问题,既然上面对这个事情不打招呼,你也可以不必那么任意,摆出一点态度,看看是不是要求整体事情是共同汇报到上面去。但是你那个刘总,如果他不能够明确倒向你,倒不如要求找个vp夹在你们中间。总之,最终汇报线可以不是你,但是不能是北京的同级。
最后一点,我觉得这个事情多少会影响你,我太清楚你了。所以你要给想清楚,上面不过是权宜之计。如果的确如你所说,高层已经觉得你不够好,但是如此绕开你去做决策,恐怕出走未必不是好的选择。”
孙青云没说话,安静的听着,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三十多岁要面对这么多烦人的问题。
“多谢老李。”
这么客套,对面的长篇大论忽然沉默。
“你究竟有没有在听啊?!”
“在听的,所以谢谢你。”
“妈的,忽然这么深情,搞得我倒是有点想你了。”老李忽然问道。
“我们多久没见了?”
“好几年了,就你去香港前见过一面,再也没见过。”
老李似乎又要准备长篇大论。
“好了,好好陪老婆孩子,谢谢你给我分析!”
孙青云堵住了他的嘴,他知道如果不制止,老李马上就要满嘴跑火车,怕又是要出事。
挂了电话孙青云直想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