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擅长在高空盘旋,其腹部的面孔会同时发出大范围的精神嚎叫,放大范围内所有生灵内心的恐惧、绝望与痛苦回忆,是移动的精神污染源。
与此同时,地面的大军也发动了前所未有的攻势。恶魔的阵型不再是混乱无序的狂潮,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、分工明确的战争机器形态。
前排是经过邪能强化的、手持巨型骨盾的装甲劣魔,它们组成了粗糙但无比厚实的推进墙,用身躯和盾牌消耗着守军的箭矢与法力。它们数量永远都是最多的,这种恶魔的最初形态,似乎无穷无尽。
狂战魔与判魂魔构成的主力,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,迈着令大地震颤的步伐,稳步向前推进。它们之间,夹杂着利用地狱兽拖拉的活体攻城槌和亵渎投石机。
狡诈而致命的蛇魔们,不再单独攀城,而是聚集在一起,如同致命的匕首,在主力吸引火力时,寻找着防线的薄弱点,准备进行致命的突刺。
大量的夸塞魔和魅魔在军阵后方,向城头倾泻着恶毒的类法术能力腐蚀性的能量球、扰乱心智的低语、大范围的恐惧灵光。
伴随着无数皮翼扇动引发的、如同风暴降临前的低沉嗡鸣,恶魔的空中大军如同决堤的黑色天河,向着要塞汹涌而来。它们没有给守军任何调整的时间,第一波打击便已精准地倾泻而下。
冲在最前方的,是成群结队的翼魔,当然这只是吸引注意的炮灰罢了,真正的杀招,是隐藏在其中的疫病翼魔。它们如同移动的灾厄云团,在飞临要塞上空时猛地抖动身躯,播撒下漫天闪烁着不祥绿光的瘟疫鳞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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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鳞粉不仅能腐蚀铠甲、灼伤皮肤,更能在接触到水源或食物后迅速滋生致命的病菌,它们的首要目标,就是污染守军的后勤储备并制造大面积减员。
紧随其后的,是那些形态扭曲的尖啸夜魇。它们悬停在守军弩炮的极限射程边缘,张开那令人不适的巨口,定向的超频音波如同无形的重锤,狠狠砸在城墙的垛口上。
被音波直接笼罩的守军,即便没有被震得耳鼻流血、内脏破裂,也会陷入剧烈的眩晕和失衡,瞬间失去战斗力,使得整段城墙的火力为之一滞。
就在守军被瘟疫和音波牵制得焦头烂额时,真正的死神悄然而至。幽影潜猎者利用前方同类制造的混乱作为掩护,身形在光影间几次闪烁,便已瞬移至城墙之上。
它们的目标明确,那些正在指挥部队的军官、吟唱防护法术的法师、以及操作重型床弩的士兵。一道阴影掠过,便有一名关键守军捂着被割开的喉咙或被刺穿的心脏无声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