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阙猛翻白眼:“我不明白。照你这么说我干脆安排人去把他绑了,免得瞎折腾!”
徐世昌耸耸肩:“你要是能办到那就去吧。”
这事是有点烧脑壳。
“袁公知道你在外是这样的做派不?拿他做挡箭牌,拿他卖惨?”
徐世昌淡定的喝了口茶:“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,但是我这样的做派也只有你这儿才用得上不是么。真以为人家女儿跟了你就啥也不用管了,捡现成?”
秦阙深吸了口气:“就讨厌这种歪打正着的道理。”
徐世昌没理会他的抱怨:“所以,怎么个送法,可别让你的老丈人寒心才是。我都没有说他本来就对你有知遇之恩,毕竟现在我更多的是在打亲情牌,感情牌都不用再打了,你得自觉才是。”
这话说的秦阙差点摔杯子,演都不演了是吧?
“徐大人,其实在今天之前我真的挺敬佩你的。”
“今天之后呢?”
“老奸巨猾!丧尽天良,丧心病狂!人神共愤!你个老不……”
徐世昌黑着脸打断道:“你够了啊,反正宋家姐妹在你这我知道,袁公也知道,谁家没个女儿在你后园?这就是你所谓的一碗水端平?”
“行了别说了,我知道袁公肯定没你说的那么夸张,也就是徐大人你了。这么着吧,看你这么舍得放下老脸,那就1000万大洋,还有等价的物资你带走,其余的就别想了。”
“你都说我舍下老脸了才给这么点,打发叫花子呐?我背后可是你老丈人,想想清楚!”
“我想的很清楚!”
“你这府里的老丈人们要啥给啥,听说你还帮忙找房子开店开公司?”
秦阙面无表情的看向徐世昌:“你转告袁公,他要是以老丈人的身份来沪海,我给他开背都行!”
徐世昌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:“你个混账,说的什么话?反正你给的太少了,必须再加点!”
“太少了?脸是个好东西,麻烦徐大人还是要一点吧。”
秦阙没好气的指着窗外:“你出去问问,谁敢说1000万大洋少?何况还加上等价的物资。徐大人,差不多得了啊。”
徐世昌哼哼:“难道不少吗?1000万勉强就能装备两个混成旅,等价物资差不多也就够半年的粮饷罢了,能顶什么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