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天黑的早,残阳如熔金顺着窗淌进昏暗的屋子里。
傅琳推门进屋,家里很安静,屋里一片昏暗却无人开灯。她有些恍惚,仿佛时空和无数个独自归家的场景重叠。
“萧霖川…”
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打转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睡着了吗…”
她来不及换鞋,心急的直接往屋里走。有那么一刻,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。
可就在她踏出的瞬间,余光瞥见阳台半拉起的窗帘后,似乎立着一道欣长的身影。她放轻脚步走近,便瞧得更清晰一些,他的身影被落日余晖包裹,像一幅模糊的剪影。
推拉门发出吱呀声,萧霖川闻声回头。
额间的碎发被风吹拂,肩背挺得笔直,无半分过去的凌厉,反倒像崖边静立的古松,带着历经岁月沉淀的沉稳。
他垂着眸,下颚线被余晖描得柔和,一手搭在栏杆上。仿佛刚从时光深处走出,在此静候她的归期。
“外面风大…”傅琳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