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他素来安分守己,从未踏出皇城半步,如今千里迢迢奔赴至此,缘由再明白不过:只因白莯媱本就是余洲人。
秦景戈心头沉吟,几番权衡,要不要将白姑娘尚在人世的消息告知他?
念头起落间,答案已然清晰。
不能说。
这是白莯媱自己选的路,旁人便无权擅自戳破,一切,终究该由她亲自定夺。
一踏入正厅,秦景戈便敏锐察觉到气氛凝滞得异样。
往日亲和的十皇子慕容诚,此刻脊背挺得笔直,端坐椅上,眉眼拘谨,浑身透着一股子过分端正的恭谨,半点不见平日散漫。
再瞧自家父亲秦老将军,脸色沉肃,眉头微蹙,眼底明晃晃挂着戒备,坐姿气场全开,分明是把眼前这位离京的皇子,当成了需要严防深究的来客。
两相映照,满厅空气都透着几分紧绷。
秦景戈步入厅中,身姿挺拔,拱手行礼:“臣,见过十皇子。”
慕容诚终于盼来救星,心头悄悄松了大半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