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府。
慕容飒脸色阴沉,墨色的眼底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暗潮。
药王谷主捋着花白的胡须,目光落在他腕间尚未褪去的淡青色淤痕上,语气凝重:
“殿下积毒已深,且毒素驳杂交缠,寻常丹药非但无解,反倒会激化毒性,引动五脏六腑衰竭。只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眉头拧得更紧,指尖又在慕容飒脉门上细细探了探,语气满是惊疑:
“草民方才诊脉,却察觉殿下体内毒素竟有消退之象,脉络间隐有清浅生机流转。
此等解毒手法,绝非俗流,更不似药王谷所载之术。敢问殿下,近来是得哪位高人出手相助?”
慕容飒垂眸,长长的睫羽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寒芒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讳莫如深:
“高人,或许是吧?谷主当真没有法子医治?”
药王谷主捻着胡须的手猛地一顿,苍老的脸上浮出几分无奈,他缓缓摇头,长叹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