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芸娘起身行礼:“母亲。”
“芸娘,这是怎么回事?”赵夫人问。
与其都瞒着,不如话说一半,赵芸娘解释到:“这人是胭脂铺新的掌柜,我见他事情做得好,便帮他找他家丢了的孩子,放才有了孩子的消息,一时惊慌,晕了过去。”
见女儿没有隐瞒自己的意思,赵夫人缓和了一口气,正要接着问,外面匆匆跑进来一个小厮,正要和赵芸娘说话,看见赵夫人又急急行了一礼。
“小姐,夫人,老爷差我回来,稍后有贵客要到,要夫人小姐要穿戴礼服,先去正堂等着。”
赵夫人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小厮:“我听见老爷与那大人说了些什么京师三大营抽调个中高手,好像宫里那位,又要御驾亲征了。”
一众人神色复杂,皇帝御驾亲征,与赵家女眷的关系不过是等皇帝离京那日,再考虑要不要去城门口看个热闹。
今日有何要紧?
虽这般说着,但芸娘还是着了礼服,与母亲在正厅候着。
想来想去,如此严格,还要自己穿着那多少年不曾打开匣子的贵重礼服。
那总不能是皇帝微服私访吧?
等了有两个时辰,天色渐晚,下人却说老爷来了话,那位贵客或许要在府中留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