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平静得让李素智心里发毛。
早晨,停云会准时送来温补的药膳,不再是之前那些精致但可能“火上浇油”的佳肴,而是散发着淡淡草药香的粥品或汤盅。
她什么也不多说,只是温柔地笑着,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却又包容一切的眸子看着他,轻声说:“恩公,今日的早点对身子好,多用些。”
李素智看着那碗黑乎乎但闻起来还不算糟糕的粥,头皮发麻,试图挣扎。
“停云,我真觉得我壮得像头驮兽,不用这么补吧?你看我还能……”
停云微笑着打断,用汤匙轻轻搅动粥碗,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。
“恩公,这是妾身特意请教了丹鼎司膳坊师傅调配的,最是温和滋养。您近日……奔波劳神,是该好好补补元气了。”
她把“奔波劳神”四个字说得婉转自然,眼神清澈无比,却让李素智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李素智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只能默默接过碗,在停云温柔的注视下,一口一口,如同饮下“公开处刑”的苦水。
白天,白珩似乎突然对他的“基础体能恢复”产生了浓厚兴趣。
“素智!走走走,别老窝在屋里码字,陪我去院子里活动活动!你这身板,再不练就锈了!” 白珩元气满满地来拉他,力道一如既往地不容拒绝。
“等等!我是文职!创意工作者!靠脑子吃饭的……” 李素智试图强调自己的“属性”。
“脑子好使更得身体棒!你看你,脸色时好时坏的!”
白珩不由分说,把他拉到院子里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。
“来,跟我做点简单的,活络气血,增强核心。”
她演示着一些看似基础、实则对腰腹和下肢稳定性要求颇高的舒展动作,然后目光灼灼地盯着他。
“做呀,我看着呢。动作要到位,不然白费劲。是不是……腰这里感觉有点空,使不上力?”
李素智咬紧牙关,在白珩“认真监督”的目光下,僵硬地模仿着,每一个酸软的肌肉都在哀嚎,仿佛在无声控诉他之前的“过度操劳”。
白珩还时不时上手“纠正”他的姿势,手掌按在他后腰或大腿外侧,一本正经地问:“这儿酸不酸?是不是有点发虚,撑不住?”
李素智额角冒汗,从牙缝里挤出:“还、还行……能撑住……”
白珩点点头,收回手,状似随意地嘟囔,“看来白露那‘龙髓焕生’确实有点门道,下次疗程不能忘了。”
李素智:“!!!” 她知道了!她果然门儿清!连白露和具体疗法都……
大丽花则延续了那晚的“异常”。她依旧会风情万种地出现,用甜得腻死人的声音叫他“亲爱的”,但动手动脚的频率大大降低,更多时候是拉着他坐在庭院的躺椅上,晒晒太阳,聊些天马行空的忆庭见闻,或者——让他枕着自己的腿,美其名曰“放松精神,固本培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