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会看到什么“擅入者死”或者“血祭此门”之类的中二宣言,结果蹦出来一句这么文艺的台词。
算了,管它文艺还是武艺,刷完再说。
凌伊殇加快了速度。他体内的九转逆熵诀高速运转,将周围稀薄的能量强行吸纳,转化成无穷无尽的体力输出。他像个开了挂的劳模,顶着漫天飞舞的蝙蝠残肢,从第一根石柱一路刷到了第七根。
剑阵的绞杀音效和钢刷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,奏响了一曲极其诡异的劳动交响乐。大约半个时辰后,最后一块顽固的血痂被他暴力刷飞。
七根石柱,此刻像七根巨大的荧光棒,散发着淡淡的微光。凌伊殇丢掉已经磨秃了的钢刷,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羊皮纸,将上面的文字一一拓印下来。
司命执斗量天河,南箕北柄转星罗。
牵牛轭下饮清露,银河迢迢隔素波。
织女停梭望鹊渡,云裳隐入女垣边。
虚坛寂寂承霜露,日月轮空照枯荷。
危楼百尺栖归燕,月上檐牙影婆娑。
营室筑墙遮雨夜,烟火人间自此多。
东壁藏书藏鬼录,墨痕犹带血斑驳。
他蹲在地上,看着羊皮纸上这七段杂乱无章的隐语,眉头锁成了川字。刚才清理的时候他就发现了,这些石柱的排列完全没有规律可言。东边那根柱子上刻的是“危楼”,西边那根刻的是“司命”,南辕北辙,乱七八糟。
这显然是一个被打乱的拼图。如果按照现在的顺序去插那个金属碎片,估计刚才那个死神聚合体还得再蹦出来找他谈心。
凌伊殇的手指在羊皮纸上轻轻划过。这种古老的星宿描述方式,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。在这个被神恩系统主导的世界里,大部分人只知道等级和技能,很少有人会去钻研这些晦涩难懂的星象古籍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