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玥蹲下身,用银针挑起一滴蛊毒。针尖瞬间发黑,她眼神一沉:“此蛊需以活人血气为引,施术者必在附近。”
话音未落,洞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鸟鸣。紧接着,数十个火把从林中亮起,将洞口围得水泄不通。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黑袍的老妇,脸上布满诡异的刺青,手中握着一根缠绕着蛇骨的拐杖——正是苗疆传说中的“草鬼婆”之一,人称“蛊婆婆”。
“云岫族的大祭司,果然有些本事。”蛊婆婆的声音沙哑如夜枭,“可惜,今日这三羊洞,便是你的葬身之地!”
她话音一落,身后数十名同样装扮的男女齐齐举起手中的骨笛,尖锐的笛声划破夜空。刹那间,洞内的腐叶下、石缝中,无数漆黑的蛊虫如潮水般涌出,密密麻麻地朝众人爬来。
“结阵!”相玥厉喝一声,猎户们立刻背靠背围成一圈,弓箭上弦,箭头蘸着特制的雄黄粉。
蛊虫潮越来越近,阿岩的手心已满是冷汗。他看着相玥冷静的侧脸,忍不住低声道:“祭司,这些蛊虫不怕箭矢……”
“怕的。”相玥从怀中取出一个青花瓷瓶,倒出几粒褐色药丸,捏碎后洒在阿岩的箭头上,“这是‘护心草’与‘赤焰草’混合的药粉,专克阴邪蛊虫。”
她转身对萧临道:“你留在圈内,莫要出手。”
萧临看着她手中的瓷瓶——那正是前几日她为他调制的救命药,此刻却成了对抗蛊虫的利器。他心中一紧,却知自己重伤未愈,只会拖累她,只得点头。
这时,蛊虫潮已扑至眼前。阿岩搭弓射箭,箭矢带着药粉没入虫群,“轰”的一声,炸开一片火光。蛊虫发出刺耳的尖叫,纷纷退散。
“没用的!”蛊婆婆狞笑着,从怀中掏出一个骨哨,“今日,我便让你们见识见识,什么才是真正的‘万蛊噬心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