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炖鸡汤！”

林晚棠哼着小调往灶膛里添柴，金黄的火苗舔着砂锅盖，咕嘟咕嘟的香气裹着野鸡肉的鲜甜直往鼻尖钻。

顾思甜蹲在灶台边分拣野山参，指尖沾着点泥土，眼睛却弯成月牙：“早知道多采两根山参，这汤炖得比国营饭店的鸡汤还香。”

“你还真不见外，你以为野山参是大萝卜啊，要多少有多少啊！”

“嘿嘿，我不就那么一说吗？对了晚棠，你说莫娇娇怎么回事？一天天的，净没事儿找事儿，到处瞎蹦哒！”

“管她莫娇娇怎么蹦跶，反正不关咱们的事儿，别看她现在蹦的欢，早晚让她拉青丹！”

“哈哈哈，晚棠，你太有才了。”

林晚棠用树杈拨拉着炭火，火星子溅在围裙上又倏地熄灭，“咱们守着这锅热汤，可比听她嚼舌根舒坦多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砂锅盖突然“噗”地跳起，浓白的汤汁顺着锅盖纹路往下淌，她忙伸手扶住，袖口蹭上道油亮的金边。

顾思甜从碗柜里摸出两只粗瓷碗，突然瞥见窗外晃过道黑影，却只当是风吹动了晾衣绳。

两人捧着滚烫的汤碗对坐，油花浮在面上映着煤油灯的光，野鸡肉炖得酥烂，轻轻一抿就化在舌尖，山参的清苦混着蘑菇的鲜，直往胃里熨帖。

“下次去南山坡，记得带个大点的竹篓。”

林晚棠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鸡腿，忽然轻笑出声，“指不定哪天莫娇娇闻着味儿，能把自家饭盆都端过来讨汤喝。”

顾思甜被烫得直吸气，却还是笑着摇头：“随她去，咱们这日子啊，可比她的醋坛子甜多了。”

窗外夜色渐深，灶膛里的余火仍暖，两只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，盖过了远处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。

林晚棠送走顾思甜，铜锁“咔嗒”落扣的声响在静谧夜里格外清晰。

她背靠门板缓了口气，指尖在粗布围裙上蹭了蹭，目光掠过土墙上斑驳的月影，闪身进入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