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刀那辆半新的轿车吱呀一声停在路边,车门推开,他夹着个鼓鼓囊囊的老板包,迈步就朝于海棠那间饭馆走。
饭馆门脸不大,在这条街上不算起眼,此刻正是饭点,里面却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冷清。
于海棠正低头扒拉着算盘珠子,听见门响,头也没抬,习惯性地甩出那句:“欢迎光临!您吃点儿什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她抬眼瞧清楚了来人,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站在眼前的不是别人,正是何小刀。模样倒没变,就是那副神情,还是那么欠揍,仿佛天老大他老二。
一身崭新的名牌行头,脚上的皮运动鞋锃亮,手里夹着的老板包鼓囊得能塞进一头猪。最扎眼的,是他脖子里套着的那串红得刺眼的“宝石”项链。
那珠子,一颗颗圆滚滚,红艳艳,看着倒是晃眼。
(这串项链,来历可不简单。是他动用空间,从大洋彼岸一家顶级珠宝店里,“挑”了最贵的一批红宝石原石。弄回来之后,找了家相熟的珠宝作坊,非要人家给车成珠子。那老师傅拿着放大镜一看,手都哆嗦了,说话都不利索了:
“老板……这……这料子太……太顶级了!车成珠子?这……这是暴殄天物啊!这要是做成戒面、吊坠……这……这工我不敢接,万一有个闪失,我倾家荡产也赔不起啊!
您要是有意出手,我……我能给您联系买家,保准是天价!”
小刀当时就把脸一沉,不耐烦地挥手:“哪那么多废话!小爷我就
小刀那辆半新的轿车吱呀一声停在路边,车门推开,他夹着个鼓鼓囊囊的老板包,迈步就朝于海棠那间饭馆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