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臭。”
怎么喝成这样。
福娘嫌弃他身上的味道,让下人备了热水,把人扛到浴桶里洗洗刷刷。
搓着谢清樾的背,福娘还嘀咕了两句:“真白。”
晕乎的谢清樾朦朦胧胧的意识在这时突然出现,泡在热汤里让他浑身舒畅,但是他不是在喝酒吗?怎么泡在热汤里了?
洗澡?谁帮他搓背的?
谢清樾一瞬间清醒,心都不跳了,他怎么在这儿了?
“醒了?”
福娘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。
“福娘!”这声音同样吓了谢清樾一跳,特别是他还是这个样子的情况下。
“醒了就自己洗,你一身的酒味,还喝晕了,你喝了多少啊?”福娘甩给他一张帕子。
谢清樾光秃秃的,对上福娘纯洁的目光,他一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捂着。
好半晌,他艰难开口:“福娘,你先去休息,我一会儿就过来。”
两人都成婚了,他应该正常点。
也不能说他不正常,是福娘表现的太淡定,从一开始遇见她的时候,她好像对他的肉体没什么感觉。
只有他在一旁难为情。
谢清樾快速的把自己整理好,回到新房,现在要和福娘喝合卺酒。
新房只剩下两人,其他人都已经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