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脸上霎时臊得通红。
他来时满腔孤勇,只想着问清楚殿下与温言之间究竟是何关系,想从她口中得到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答案,哪怕只是骗他也好。
那所谓的心里话,也不过是为了故意气温言才说的。
现如今,温言与殿下之间的关系,他已然看的清清楚楚,哪里还需要再问?
他的殿下心思纯净,不过是那温言仗着师长的身份,行勾引蛊惑之事!
殿下一直都很好,是他不该被嫉妒冲昏头脑,一次次误会殿下,对她甩脸色。
最该死的,是那个道貌岸然的温言!
身为太子太傅,他竟对长公主存了这等龌龊心思,简直是大堰朝的祸害!
只是这些话,他如何能说与殿下听?
惹她生气尚在其次,他更怕这些污糟的猜测会玷污了她耳根子的清净。
心念电转间,楼月白摸了摸后颈,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,眼神闪躲,支支吾吾地憋出一句:“殿下,月白这几天…好想您,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您……”
他声音越说越低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情动。
安宁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,眼波流转间尽是娇媚:“就这啊?”
她轻轻推开他一些,转身走到书案后,姿态慵懒地坐下,漫不经心道:“想我你就来公主府找我呀,我又不是不让你来。”
她抬眸,对他嫣然一笑,语气随意却又透着一丝认真:“我长公主府的大门,随时为你敞开。”
随时为他敞开?
这话如同最醇最烈的美酒,瞬间灌入楼月白心田,让他头晕目眩,只感觉浑身轻飘飘的,仿佛踩在云端之上,不知今夕何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