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四二年十月二十八日，沈阳的清晨已有了初冬的寒意。

宋兴华在司令部二楼的办公室里，正批阅着各纵队的冬季训练计划。

“报告！”

门外传来警卫营长刘大奎的声音，浑厚有力。

“进来。”

刘大奎推门而入，手里拿着一封电报：“司令员，军委急电。”

宋兴华接过电报，快速浏览。电报内容简短，却分量沉重：“宋兴华同志：见电速来京，参加重要军事会议。署名：军委办公厅。”

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——上午八点四十分。

“知道了。”宋兴华将电报放在桌上，“通知政委和参谋长过来。”

“是！”

十分钟后，政委王信庭和参谋长熊德诚匆匆赶到。两人都披着军大衣，脸上带着询问的神色。

“军委急电，让我立刻进京。”宋兴华将电报递给二人，“我不在期间，军区工作由政委主持，参谋长协助。”

王信庭仔细看完电报，推了推眼镜：“这么急，恐怕不只是常规会议。”

熊德诚点头：“最近欧洲战局变化很大，德军在斯大林格勒陷入苦战，北非战场盟军开始反攻。国际上可能会有所动作......听说，苏联向上面求援了......”

宋兴华走到窗边，望着远处训练场上正在操练的部队：“我估计，这次会议可能涉及我国在国际舞台上的定位问题。”

下午两点半，沈阳飞机场戒备森严。

“宋司令，一路平安！”政委王信庭紧紧握住宋兴华的手，“家里的事你放心，有我们在。”

宋兴华点点头，目光扫过参谋长等人。程欣站在稍远的地方，穿着那件他送的红色呢子大衣，像冬天里的一团火。

他走过去，众目睽睽之下，轻轻拥抱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