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层房间一般人上不来,突然来了个生面孔,必然是跟人一起来的。他听说靳墨今晚带了一位女伴过来。
男人露出微笑,声音也是珠玉般温润,“你好,你就是小棠梨?”
棠朝雨一愣,她并不认识这个人,这人气质儒雅,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一般,看起来并不像坏人。
男人似乎看出她的疑惑,浅笑着说:“鄙姓江,江渊。是靳墨的朋友,也可以说是发小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略显仓促的神色和身后空无一人的走廊,眼神带着一丝了然,“你是在找靳墨吗?他大概跟宴然在一起,我带你去找他?”
“不用了…”既然项链没丢,她也不想到处走动,不如回房间等靳墨。
可是房间在哪里?她根本没看门牌号…
江渊看她局促不安,没有立刻离开,又好心问了一句,“要不要帮你给他打个电话?”
这时,走廊里又过来两个人,棠朝雨只得点头,许是太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,导致她种恐惧感,不想跟人太多交流,本能地想去靳墨身边。
江渊带她来到大厅,却不见靳墨踪影,陪她去找服务生取了项链回来,棠朝雨不住道谢。
江渊觉得这女孩看起来总是茫茫然地无所适从,眼下他着急离开,又不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在宴会厅,察觉到她似乎什么都没带,估计没办法联系靳墨。
他拿出手机给靳墨打了个电话,挂断电话后对棠朝雨说:“他在楼上,我带你上去。”
江渊带着她去了另一部电梯,这部电梯通往宴然的私人套房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恭敬地询问后,替他们刷了电梯。
棠朝雨跟着江渊穿过铺着厚地毯的幽静走廊,这里比刚才的楼层更加幽静,完全远离了喧嚣。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轻微的脚步声。
江渊停在一扇厚重的双开门前,刚要敲门,靳墨从里面走了出来,还关上了门,对他说道:“宴然被人算计了,在里面休息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不是大问题,喝了点脏东西而已。”
“叫医生了吗?”江渊拧眉道。